分卷(46)(第4/4页)

    殿下...........

    唯二能让国君大人这样唤的,一是铺陈心迹,二则是示软。

    毋庸置疑,此时此刻当属后者。

    蔺衡从未觉得有哪一刻像眼前这般难过。

    他已经无暇去顾及衣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了,满心都只剩冰肌玉骨的心上人,以及那声回荡不止的夫君。

    慕裎莞尔一笑,茶香和殿内熏香交混,无疑又是一记重击攻向极力克制的国君大人。

    狗皇帝,感觉如何?

    蔺衡咬牙:...........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闻言小祖宗笑得愈加灿烂,拖着薄到透明的素纱往床榻内一滚,字正腔圆的下达出今晚最残忍且没有之一的指令。

    不许要楚河汉界了,你,抱着我睡。

    睡个屁。

    整整一夜未眠的国君大人暗自腹诽。

    他之前是想过慕裎会有某些丧心病狂的举动,但没想到小祖宗居然真的能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!

    其行径简直是和把一个几乎渴死的人丢到火坑里烤等同恶劣。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应该说比那更过分!

    毕竟口渴只是生理上的不适,而蔺衡还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创伤。

    楞着干嘛呀,鞋丢这么远,我够得着?

    慕裎昨晚好梦一场,这会儿正无比惬意的歪在榻旁,一边欣赏晨初朝阳一边使唤着贴身近侍干活。

    小舅舅他们都快来了还瞎拾掇,要有这细致功夫,用在本太子身上该多好。那样的话,就不会每次都弄疼我了。

    哎哟哟瞧我这记性,当皇帝的人嘛,清心寡欲,不越雷池,没经验那也是应该的。您瞧我说得在理么,陛下?

    棒极。

    连嘲带讽还狠命戳心窝子。

    惹得蔺衡差点没忍住给人按进怀里教训。

    事实上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