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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弄碎发。疼不疼?

    话是这么问,然而手早已搭到小祖宗腰间轻揉,连带着哄小孩一般在后背温柔拍抚。

    比上回表现的要好。

    许是脸埋在颈窝里的缘故,声音听上去含混不清,便更像撒娇了。

    慕裎遭他伺候的极舒坦,低低哼唧几声后像是想起什么来,贴近他耳廓嗔道:都跟你说了不要太迁就我,回头憋出毛病,本太子可不负责善后。

    哪就一味迁就了?蔺衡毫无底气的辩驳,末了还是顶着泛红的面庞浅浅叹气。我是怕你太辛苦。

    辛苦.......倒不怎么辛苦,只是做皇帝的那个提防得紧,唯恐给心上人带来多余痛楚,一应力道都放的相当轻缓。

    少找借口,每次都让我先...........那显得本太子多没用似的。

    小祖宗深嗅着两人身上缠绕的龙涎香味,软绵绵同蔺衡咬耳朵。

    这件事情本该美好,你不是我的附属品,现在不用委曲求全,以后也不用。

    被成功暖到的蔺衡闻言微怔,而后会心一笑,在人后背上轻拍的动作逐渐转为摩挲。

    这世间诸侯国多不胜数,沾了皇亲国戚的子弟亦多如牛毛。

    其中自不乏品德高尚,秉性纯善之辈,可终究没有哪一位能比得过他的慕裎。

    那样善良。

    那样温暖。

    在往后无穷尽的岁月中,为他带来福泽,降下希望。

    第65章

    话说归那么说,蔺衡第二日还是去看了廉溪琢。赶大清早去的,并且纡尊降贵亲手提了俩药包。

    长合宫里只拨去几个手脚麻利的宫人在照看,一应事务纪怀尘都会料理好,这点皇帝陛下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尽管是有心理准备,但当蔺衡真看到纪大将军那副憔悴模样的时候,仍旧眉头一锁。

    又一日一夜未合眼罢?比床上躺的那个气色还差。

    在没有旁人的时候,他与纪怀尘之间相处的名为君臣,实为兄弟,因此说话也没刻意端着架子。

    学不来那年少轻狂就别学了,好歹顾惜一下自己。

    显然纪怀尘此刻并没有心思闲话玩笑,整个面部神情阴沉的骇人。

    他跪地一礼道:陛下,臣请旨,请允臣去戍边西疆。

    闻言,蔺衡几乎想都没想,扬起手里的药包就狠砸过去。大白日吃拧了你,廉溪琢还半死不活躺着呢,你说什么胡话?!

    蔺衡向来情绪不大外露,平日里再怎么气恼,不过脸色难看点,说话尖锐些。

    如这般直接上手揍人的行为,委实少见。

    纪怀尘挨了一记砸也懵了,他缄默半晌,看看昏迷不醒的廉溪琢,再看看坐上首的国君大人。终是悻悻起身,挪到床榻边给昏睡的那个替换绢帕降高热去了。

    其实御医送来的温热药物都给小舅舅用过,只是大冬日里受了凉,气门紧闭。因而这低烧不褪,总消耗着自身的抵抗力。

    加之廉溪琢爱酒,每每上勾栏歌坊必要喝尽兴。那副看似强健的身子骨,早已拖沓的虚弱不堪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子敛。

    一声无力轻唤陡然打破了君臣间的胶着氛围。

    蔺衡率先望过去,迎目便见爱将呆呆怔住的动作,以及一双猩红的眼眸。

    子敛是纪怀尘的字。

    老将军在世时曾不止一次的调笑过他,敛乃收敛、约束,成日同廉溪琢追猫逗狗,嬉笑打闹,哪有半分将相之才的沉稳样子。

    而后来他当真成了威震一方的中央将军,首领十万大军,所向披靡,令敌军闻风丧胆。

    却从此无人再唤他的字,亦无人记起,他原来是个和廉溪琢一样倜傥不羁的少年。

    缄默片刻,终是蔺衡叹了口气,轻声问道:你到底怎么想的?

    纪怀尘抿唇不答,或者说他是有意在抗拒这个话题。就算此刻廉大学士听不到,他那番深压住的心里话也难就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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