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裁。

    一天之内,被两个不同身份的人以同一个理由进行劝说。

    蔺衡着实是有些懊恼。

    姜来公公伺候过两朝皇帝,若没有察言观色的玲珑本事,哪能伴君十几载还尚有命在。

    是以蔺衡那不动声色的两次瞄,压根让他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芳岁和芳华说的其实都不错,玄色大气,殷红瑰魅,也极适合皇帝陛下。

    可蔺衡中意的是那身被忽略的浅杏色,袖口用银丝勾了桂花绣纹的长衫。

    那件长衫从样式到颜色,从颜色到绣样,皆由普普通通四个字就能概括完全。

    做做常服无伤大雅,但出席宴会难免要受言官议论。

    一国之君,接待附属国使臣竟衣着如此素净随便,恐怕有失大国风范。

    这都不是重点。

    重点是为悦己者容啊。

    真的会如廉溪琢说的一般,慕裎心里有他吗?

    好罢好罢。

    不是也无妨,蔺衡摩挲着桂花绣纹暗想。

    倘若你未心悦于我,那我就带着对你的钦慕,心悦两份好了。

    第40章

    蔺衡仍旧穿着那身他中意的杏色长衫去了。

    不过衣裳色泽虽浅,但衣襟和袖腕除了银线勾勒的桂花绣样外,还多添了以金丝坠蓝雀瞳宝石的点缀。

    因此整个人看上去不似往常那般孤傲冷漠,反而带着零星的恬淡洒脱。

    使得一众见惯国君威严的朝臣们,私下纷纷惊诧不已。

    廉溪琢站在文臣最前端,瞧见自家大侄儿的衣着先略微怔了怔。而后挑眉冲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干的漂亮。

    蔺衡面上不动声色,实则目光落到右侧席位上时也是一顿。

    慕裎居然真的来了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容貌本就出挑,被曜黑色长缎一衬,格外显得五官夺目,清冷逸然。

    望之,蔺衡心里猛地像是遭什么东西给拨弄了似的。

    应当不仅仅是巧合罢?

    他和慕裎.........都穿了对方最喜欢的颜色。

    蔺衡照惯例接受朝臣们的叩拜,落座主位后刚想与人说话,便听内侍太监道:启禀陛下,西川国君已在棠梨宫外等候。

    当着众人的面,做皇帝的那个只好暂且放弃闲谈,先办正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