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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发,于是只好彻底别过了头,不再看他。

    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,闻斜给他收拾好了床,江牧都以为他要出去了,没想到他又走了进来,给他找了身换洗的衣物:师尊要沐浴吗?

    沐什么浴?再让你个混账东西偷懒一次?

    但是江牧不想跟他说话,他心里梗得厉害,只当做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,跟他错身就要走出去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次,那兔崽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声音沉了些:江牧。

    江牧一点就炸,近乎咬牙切齿道:兔崽子,你他娘的连师尊都不喊了?

    桌案上放着的点苍剑察觉到了他的想法,嗡嗡了两声飞过来,江牧接了剑反手就给他刺了过去。

    闻斜侧身躲过了他的剑,还没说话呢,就听到江牧气极反笑继续道:是三尺峰装不下你了,你还想着要上天?反了你了!!

    闻斜听到他说的这话,眼眸里的暗色反而散了许多,甚至还多出了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是他太着急了。

    他师尊本来就是这个性子。

    他的修为应付现在的江牧绰绰有余,他看着江牧努极了的样子也不慌,反而时不时地不动声色地让他一下,眼眸里浮现出了几丝融杂了回忆的暖意。

    当初他刚入凛剑的时候,他师尊就是这么教他的。

    不过当时执剑的人是他,他拎着剑连师尊的衣角都摸不着,而他师尊却还有闲心转过头来笑着指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