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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嘴巴就已经咧到了天上。

    该死的,明明觉得乖巧体贴的性子最无趣,为什么一放到林渐西身上,就会觉得格外吸引人?

    他越想越费解,心里不爽,就开始故意揭眼前青年的伤疤:对了,你说今晚有安排,是什么安排?

    林渐西顿时身子一僵。

    半晌,他才低低地说:现在没有安排了。

    哦,所以你被放鸽子了?乔默川刺他。

    林渐西不太愿意接受这个说法,换了个折中的说辞:和我约好的人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去处理。

    乔默川不遗余力开始挑拨:所以这事比你更重要?

    林渐西沉默了。

    或许吧。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被许下一张又一张的空头支票,然后一次又一次被抛下,长久以来的失望一点点积累起来,他忽然就觉得很疲惫,甚至连和乔默川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我能喝点酒吗?

    乔默川愣了,下意识地问:你能喝吗?

    一杯倒。

    乔默川无语,然后莫名环视了一下四周。

    眼下这个局面和他先前所预想的几乎相差无几,他应该高兴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心口总有一点奇怪的刺痛,好像被针扎了一样。

    这时候,林渐西已经晃晃悠悠地拿起了酒杯。

    那是酒吧里第二烈的洋酒弗兰德里,以他一杯倒的酒量,就算只抿一口,说不定都够昏睡一天的了。

    而且这还是他自己要喝的,就算喝醉了也不能怪自己。到时候,稍微做点过分的事,也没人知道吧。

    乔默川的目光从青年漂亮的面孔滑到他白皙的脖颈,又在他小巧的喉结上流连,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。

    他从不否认对林渐西心存旖念,酒精惑人,眼下无疑是一个绝好的亲近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