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第三任丈夫杀死之后我重生了 第22节(第2/3页)

,那谁嫁呢?难道让大姐姐去?”

    家里适婚的也就谢玉瑛、清宁和谢玉珠三人而已,其他姑娘年纪尚小,不到入宫年纪。

    但谢玉瑛的母亲姓楼,楼家与崔家齐名并不是因为楼家人风雅多情,而是实权。在其鼎盛时,甚至“一门四公爵”,唯独谢家能与之抗衡。

    而楼夫人之兄楼文则现在也握有二十万大军,楼文利、楼文忠作为副将在金陵内外颇有威名。

    若是真选了有这样舅家的谢玉瑛,而非亲母已逝的清宁,就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而谢思霄近来也不想和楼家交恶,故而在嫡出的大女儿谢玉瑛和怀有愧意的女儿清宁之间左右为难。况且在他看来,楚昭帝虽然有些难以启齿的毛病,但他谢家女嫁过去总不至于受到欺负,等几年皇帝死了又可再嫁,实在不算一门太差的婚事。

    所以如今她这么说了,他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谢思霄十分愧疚地看着她,“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照顾好师悦,到头来也没照顾好她所生的女儿。

    清宁微笑,“不委屈,谁叫您是我父亲。”

    谢思霄只见她看自己的目光坦荡荡的,没有丝毫责怪、更没有怨恨。

    他不敢再看,道,“我让管家多为你备些嫁妆。师……你母亲故去,就记在大夫人名下吧。”

    清宁温温和和笑起来。

    她记得上辈子的时候,韫娘便是哭着说谢家女儿即便为谢家吊死也是该的,然后让她替换了谢玉珠。

    而谢思霄虽然喜欢她,但为了谢楼两家情谊,为了妹妹,依旧认了。

    此后,谢韫娘成为谢家人人称道的烈女和表率,谢玉珠也求仁得仁嫁给一个普通人。

    清宁自此就懂了,谢韫娘或许爱她,但绝不会超过谢玉珠,她的亲生父亲爱她和她的母亲,但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况且,谁又能否认她不是真心想嫁?

    谢玉珠一直在屋子里哭个不停,仆人虽然不耐烦,但谢思霄没下命令,谁都不敢处置她。

    谢韫娘没有被限制住自由,就摸着她头发安慰她。

    谢玉珠扑在她怀里,“父亲会来吗?”

    她心里尚抱有一丝希望,觉得谢思霄会看在多年情谊上放过她们母女一马。

    谢韫娘心中也忐忑,但还是安抚女儿,“他会来的,毕竟养育你这么多年。”

    不过两人都没猜测到结果,直到谢玉瑛再次上山,谢思霄也未曾来过这里一次,只有大夫人好心捎带来口信。

    谢韫娘失落问,“老太太也……不曾过问吗?”

    这话没什么意义,因为老太太早多年前就不管事了,更何况谢韫娘只是寄在她名下没什么感情的庶女。

    大夫人道,“老爷已下了令,让你们尽快搬出谢家。”

    她话已说得十分温柔。实际上,谢思霄因为觉得对不起亲女,又实在被这位疼宠多年的庶妹伤透了心,心中发恨,不仅要求开祠堂把二人名字剔除,将她们赶出去,还要将此时宣告于整个金陵城得知。

    “不顺父母,为其逆德也;淫,为其乱族也;妒,为其乱家也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恐怕谢韫娘会立时身败名裂,再无立足之地。

    谢韫娘摇头,跪在地上拉着大夫人衣角道,“求你帮我求求大哥,我不信他这么狠心。”

    但大夫人只是怜悯地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谢韫娘上半辈子的人生并不复杂。

    赏花、弹琴、读书,享受周围人追捧或仰慕的眼神,除了头疼明日衣服不够美,远房表姐总嘲弄她之外,并无任何值得记在心上的烦心事。

    但有时变故也只是发生一个刹那、一个念头而已。

    教她学琴的老师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,长得不错,说话说得跟花儿似的,往她身上流水般花钱。

    谢韫娘起先总是不屑一顾,但随着时日久了,水滴石穿,屋外百年不见开花的铁树也打着花骨朵。

    然而恩爱并不长久,就像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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