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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耐心算是耗尽了,手伸进口袋把跳蛋的遥控器上阵动强度转大。

    krist仰着头,尖叫声被口球堵住,如被钓上岸脱离水的鱼,腿软就卡勒得更紧,觉得整个下体都好疼,火辣辣的疼,是要把他劈分开来吗?

    钝刀慢磨般的折么,singto果然很生气才会如此对他,是吧?

    他乖点是不是就不生气了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恍惚间他犹记起很早以前,忽然觉得其实并没有变,两人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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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,singto给睡着了的krist上完药盖好被子,就是睡着了还抽泣着,眼泪更像流不完般。

    他来到前厅从柜子开了瓶清酒坐在临庭院的层板上,靠着隔栅的拉门能隐隐可见屋里人的动静。

    "na,你说,我是不是太逼迫krist了?"singto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,如喃喃自语般。

    无奈又烦躁。

    屋簷上传来了声音:"这才像主子你。"

    但对krist是难以接受的。

    眾所周知singto他对人能护着宠着,但绝不是个温柔的人,所以这几年singto对krist的温柔腻爱到让人匪夷所思,要星星要月亮的都能立刻给变出来,闹起脾气还能耐着性子柔声哄。

    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,含在嘴里怕化。

    "无规矩不成方圆,规矩立了就要遵守。"na道,这是singto从以前在调教奴时常说的一句。

    而犯了错后的处罚没脱层皮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singto唇弄了弄被咬破出血的舌头,一弄就血腥味瀰漫在口中,更不爽了,抬头瞟了眼屋顶,压低声音道,

    "下来!!"

    在他屋顶上做什么?以下犯上吗?

    na摸了摸鼻子跳下屋簷,在上面望向大海的风景挺好看的,要坐层板上,就被singto一个眼神剜了刀,他只能坐在庭院的石子地上了。

    他不喝酒,毕竟要是喝酒误事十条命都不够,掏出百香果掰开来吃,对常人而言可能会太酸但他嗜酸。

    他看着边喝清酒边嘶声吐出舌的singto,刚离开教堂时他就发现了那显然是被咬了口。

    血都弄上唇了。

    所以singto动手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