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湿经】(颂卷 含非3.4)(第5/5页)

面,偶有刷到老人的死讯,年轻人们总是匆匆划过,一个妆容夸张,烫着大波浪卷的女高中生,撩着头发和对面的同学说「李冉茂不是早就死了嘛?」,「哈哈哈,傻瓜,死的那个是他儿子。

    李什么吉」。

    「你才傻瓜……你不是也说不清楚……哈哈哈」。

    电视作为一种古老的等炸酱面时的消遣,被安排在后厨出品窗口桌子的一角。

    一个带着老花镜的司机,看着新闻,和老板聊着天。

    「李冉茂死了……」老板从窗口探个头,是呀。

    甩着鼻涕的大饼脸孙女儿风风火火的跑过油腻的过道,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孙女拉了拉爷爷的裤管「李冉茂是谁?」爷爷想了想「一个爷爷年轻时候的大官……那个时候啊」说完才发现,孙女只是分散他的注意力,偷偷从备料碗里偷了一块已经炸香的肉丁,然后又风风火火的又跑过油腻的过道出门玩去了。

    老板与司机相视一笑,被孙女这一打断,两个老人也提不起了谈论时事的兴趣。

    各忙各的去了。

    人生从来多艰辛,蝼蚁们从来不曾有时间停下来,反省自己的过去,规划自己的末来……(末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