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3)(第2/4页)

似的望着他,像那三岁的孩童见了糖果。

    郑岚觉得这颗棒棒糖好像原味的阿尔卑斯,牛奶的味道很浓,先解馋似的舔上一圈儿,再拿舌头和牙齿包住了,糖果表面一层晶莹,他却得意地看着给他糖的人。

    裴宴目光幽深,手掌按在他的发顶,粗重地揉乱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还喘着气,小腹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,再一看,罪魁祸首已经睡熟了。

    嘴角还留着他的味道,梦里的表情可比吃到糖的孩子还乖。

    裴宴侧过身抱住他,手搭在他的腹间,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拖,又给两人裹好被子,睡了。

    傍晚郑岚被手机铃声吵醒,头脑混沌着,只觉得自己没睡够,探手将吵闹的电话拿过来,看也没看便接了,不耐烦地问:喂?

    那头没人说话,郑岚还想睡,便挂了。

    身后搂着他的人也动了动,皱着眉头哼了声,郑岚方一下苏醒。

    怎么滚到一起的?他脑袋上囫囵下了场汗。

    郑岚悄悄翻了身去看他。裴宴闭着眼,五官棱角分明的,凶得很的样子。

    谁说不是呢?

    郑岚拿手指碰了碰他的鼻尖,又倏地收了手,放回被子里躲好了。

    他刚闭了眼,裴宴怀抱收紧,下意识地将他包起来。

    额头被裴宴的下巴抵着,郑岚一瞬间又有些想哭。

    他抽着气,在裴宴光.裸的颈窝里沉重地呼吸,没几下便把裴宴弄醒了。

    裴宴握着他的下巴尖将他的脸抬起来,问:哭什么?

    郑岚怕裴宴生气或者不耐烦,怕裴宴觉得他总是矫情,不识好歹,嘴一抿便没了声。

    然而裴宴今天没有,手指屈着在他眼皮下刮了一圈儿不存在的眼泪,凑上来含住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此刻的温情多年没有过,郑岚攀着他的肩膀,任裴宴摁着他的后脑勺,越亲越发狠。

    吞吐着,郑岚喘着气,断断续续同他诉衷肠:今天看了别人的婚礼,我在想本来我们也有一个。

    话进了裴宴耳朵里,他忽然停了下来,拉开一段可以说话的距离,双目猩红地望着这扮可怜样的人。

    为什么现在要说这种话?

    郑岚拨浪鼓一般摆着脑袋,从他怀里退出来,背对着他,掀了被子盖住头顶,那一团棉被一颤一颤的,看得裴宴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他翻身起来,却见自己全身上下只套了条宽松的大裤衩,还支着,又折回去,扒拉开郑岚的被子,将人扳过来对着自己。

    我想睡你。裴宴说完,捧住他的脸亲上去。

    【】

    郑岚在床间昏睡,万寒的电话已经打了接近二十个,裴宴因为烦关机了,这会儿才想起要给她回电话。

    他叼着没有点的烟,靠在床头,一下一下拨弄郑岚洗完澡又湿掉的头发,漫不经心地回应万寒的愤怒。

    对,在我这儿。

    把他怎么了?真没怎么,他睡着呢

    行了,我会送他回家的,改天再来给你暖房。

    电话一挂,他扔了烟头,钻进被窝里,又把郑岚拖过来抱住。

    地上脱的衣服全都没管,现在裴宴就想搂着人睡觉。

    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招待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郑岚在头疼欲裂中醒了。他抬手碰头,却抵到温热的皮肤,一睁眼,裴宴还睡着,仍像头狮子一般。

    郑岚收了手,在他鼻尖上吻了吻,才挪着身子下了床。

    脚一踩到地上,就像触了玻璃碎片那般疼,好在裴宴有良心,都帮他清理干净了。

    只是衣服还乱七八糟扔着,郑岚把自己的理出来,好在是一切开始之前就脱掉的,只有一些洗完澡出来时带落在地上的水珠。

    他很安静地换了衣服,又顺手把裴宴的都带走了,扔进洗衣机里。

    正要走时,发现自己忘了拿电话,再折返回房间。

    裴宴却已经醒了,抵着床头坐着,在看自己的手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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