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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,郑岚挪了眼,电梯门却因为打开的时间过长而合上,陈嘉言往前跨了一步,手抬起来拦了下门,对郑岚说:快进来吧。

    三魂七魄这下才归了位,郑岚跟着余越往里走,裴宴和陈嘉言都向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电梯门顺利地合上了。

    两位医生今天是过来参加研讨会的吗?陈嘉言先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是,余越半回身,要待七天左右。

    我们也是过来出差,要留得更久。陈嘉言说。

    郑岚也不好不搭话了,道:各行各业都很辛苦。

    他看向陈嘉言的时候,目光扫到裴宴,那人正握着手机在看什么,表情微微严肃。

    餐厅在二楼,但陈嘉言和裴宴会在四楼下。

    裴宴关了手机,开始和陈嘉言说一些行业内的词汇,只有很少的部分郑岚曾经在与他合作那个项目时偶尔听过。

    电梯空间狭小,裴宴说话时也没故意压着嗓子,声音在郑岚背后响起时,莫名牵起一阵酥麻。郑岚怪自己太不争气,手掐着掌心,面上依旧冷冷的。

    陈嘉言基本只嗯几声表示赞同,电梯到时发出一声响,郑岚朝旁边站了一些,裴宴双眼目视前方,擦着他的肩膀离开了。

    门又合上,余越过了一会儿才说:好巧,又遇到他们了。

    嗯。郑岚不走心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巧是很巧的。他和裴宴的相遇就是一场巧合,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杯奶茶那件衣服,那个要急着找到的解决办法,都宿命一般指向裴宴。

    他心里万千愁绪都自己吞了,裴宴对他视而不见,就是难受得无法心安,郑岚承认这一点。

    吃了早餐,研讨会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郑岚的位置是最后才拿到的,他坐在后排靠走廊的地方,摊开笔记本写写画画,更多时候还是专注地听。

    会议本身就又长又枯燥,中间休息了十分钟,郑岚出去喝了口水,和几个同事在吸烟区旁边针对几个观点聊了一会儿,又回去开下一场。

    这么反反复复几次,一天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大家拖着疲惫的身体从会议室里走出来,每个人怀里都夹着笔记本,衣服坐皱了,狼狈地望对方一眼,又互相一笑。

    走去餐厅,走廊上遇到从另一个大会议室里出来的一路人,和他们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一个一个西装革履,领口没折一下,衬衣裤子笔挺,眼神里那股锋利的劲儿都还没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