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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,其实不比殷侍画冷静多少,也不觉得累。

    他看着身边这个入睡的女孩,在一片黑暗中被机舱幽蓝的光所映照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知道期盼这一天有多久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伦敦夏末的气温不冷也不热,殷侍画到这里的第一天就阴天。

    其实在南城热惯了,她也挺喜欢这种温带海洋性气候的。

    她给薛鹤兰拍了许多张照片,与薛鹤兰的关系好像倏然就缓和了。薛鹤兰关心了她在异地的状况,以及这几天要做什么之类,殷侍画就很开心地告诉她,自己会过一段时间再去上课,同样是和驰消一起学这边的课程,准备申请院校的材料,这几天就先和驰消在伦敦玩一玩——驰消说的,也是他决定和安排的。

    到驰消公寓时,却是英国刚进入夜晚的时候,这就是倒时差有些难受的地方。

    不过殷侍画觉得自己这一晚还能继续睡,她第一件事就是找饺子。

    两人进屋的时候,饺子听到动静,好像刚睡醒,也正好出屋来查看情况。

    结果驰消没有骗她,饺子还记得她。并且它见到她就像个被妈丢弃了的可怜崽,放慢步子,一边向她走,一边仰着脖子冲她“喵呜喵呜”地大叫,仿佛在控诉她的无情。那副张开嘴露出小牙的模样,和当初她在宠物店逗它时如出一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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