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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但已能想象出其绚丽的舞台近在眼前,殷侍画就一直定定地看着,驰消也没和她多说话去打扰她。

    不知等了多久,其他入场的观众越来越多,整座场馆也越来越喧闹。两人还被沈钦颜的不少狂热fans给包围,听他们兴奋抓狂的声音汇成一条聒噪的河。只有殷侍画依旧安静地对前方发呆,驰消也无声地坐在她身边,看着她,以及等待一个预料之中的结果。

    晚七点整,一座舞台应时光芒闪烁。然后沈钦颜出来了,踩着跳跃的节奏,穿破刺眼的灯光,会亲切温柔地跟台下所有人打招呼,进入表演时又全情投入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她真的已经脱胎换骨了,不再是许多年前那个会追着男孩子打架、隔着铁栏杆逗奶牛猫、吃生煎吃得满嘴流汁的野丫头。现在她就是个活脱脱的女爱豆,举手投足间都恰到好处、从容自若,并让人神魂颠倒,连指尖跟随节拍划过的一个弧度都全是戏。

    又是那种,被时间与距离的洪流所疯狂冲刷的深深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驰消时不时看殷侍画一眼,也看出她神色上的变化,忽然问:“你真想去上节目吗?”

    殷侍画看他一眼,又继续看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女生。

    坐在第一排位置,可以清楚地看到沈钦颜穿的厚跟短靴,可以看到她腿上的纹身贴,大腿上的腿链,棋盘格的短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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