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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事,她都不后悔。

    回到僻静的沙发一角,殷侍画已经被驰消给带走,但空气里还有她身上的香味,奶甜奶甜的,沙发上还有她坐过的温度,茶几上有她碰过的扑克牌,以及依稀印上她唇印的玻璃杯。

    极度的暴躁之后,空落之后,就是个破罐子破摔的烂心态,裴颜任凭远处那些女生叨叨个不停:“我今天看见她俩时就觉得不正常,一开始听说要和绿茶婊唱歌,我还以为要继续整她呢,谁知道靠,裴颜不会真是同性恋吧?刚才真丢死人了,恶不恶心啊?我觉得裴颜可能真病了,有病就快去治治吧,你们谁带她去看看好不好?”

    那人说得煞有介事的,连皱眉担忧的表情都煞有介事的。

    一阵轰然大笑,“芙姐”也笑吟吟的:“刚才我过去一趟,看她拉着那小婊.子,深情款款的,不知道还以为要求婚呢。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又是一阵笑。

    裴颜拿起殷侍画喝剩的酒,一饮而尽,然后靠沙发上,在吵闹的音乐和调笑声里打了根烟,偶尔翻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一想到殷侍画被驰消给带走,竟然就那么被带走,她就想骂她:你就这么没脾气吗?谁把你给揽走,你就这么软弱得连反抗一下都不会吗?当然更想揍驰消。

    还有某女生那句几乎直刺进她心里、又让她无处可发泄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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