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(第2/2页)

码弄丢了,于是只剩下了单方面的等待。

    圣诞节那夜,我抱膝蜷缩在窗口哭得眼睛都肿了,却仍然想着再等等,他们一定是太忙了,忙完就来看我了

    直到国内的春节前夕,大哥哥打来电话对我说:“对不起,囡囡,哥哥们实在是脱不开身,今年你自己在国外过吧!”

    “好,大哥哥。”我缓缓地按掉电话,走到楼下花园将这个一直在不停响动的东西深深埋进雪堆里。

    至此,与我的幼稚和依赖告别。

    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