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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不落。

    你来我往谈得七七八八的时候不知不觉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秦淮国作为地主,招呼着一行人去休息区喝茶。刚坐下,已经当了半天跟班的秦毕川就开始频频看表。

    认真点!秦淮国喝道。

    秦毕川刚面露不满,对面的贺辞东就抬头问了句:是不是有事?

    他能有什么事。秦淮国替他回答说:还不是跟着一帮臭小子瞎混,一件正经事没有。

    有人道:这话不对啊,谁年轻的时候不爱玩儿啊,朋友多是好事。

    他要能跟着好的学我也不说他什么了。秦淮国没忍住道:就他之前的,说起来也是在東城认识的那朋友,除了身体有点状况,那真是没话说。说到这个,贺先生说不定

    爸!秦毕川猛地站起来打断他。

    显然已经很不高兴了,说事就说事,扯我朋友干什么!

    岑景从不主动提及过往。

    秦毕川默认他有难言之隐,但是他爸现在为了跟人套几乎,硬把不相干的人扯到一起,让他觉得很生气。

    秦淮国也自觉说得太多,闭了嘴。

    却没人发现贺辞东保持着端杯子的动作迟迟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秦毕川觉得现场也用不着他了,站起来想走。

    等等。谁也没有想到贺辞东会突然出声。

    他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,但他眉心微拢,像是蕴藏着什么。

    秦毕川倒是突然有了好奇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太运筹帷幄,他从头到尾的给人的感觉都是一个即使言语非常得体周全,但也让人直觉上就觉得难以接近的人。

    但这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,秦毕川突然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仓惶感来。

    这简直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