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6)(第3/4页)

    还有事?岑景问。

    高扬:我们老板他一般不容易喝醉的,就是真喝多了有时候就还挺麻烦的,你多照顾一下啊。

    高扬边说边觉得自己狗拿耗子。

    别人两口子要你插什么嘴。

    可是偏偏他也知道,岑景跟老板又不是普通婚姻对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岑景因为之前的事儿对贺辞东很戒备,但到底是维持在一种很微妙的平衡下,没有彻底撕破脸。高扬都生怕再一个不小心搞砸,这山高水远,保不齐俩人得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岑景转头看了一眼还保持着刚刚那个坐姿,并且同时也看向自己的贺辞东。

    怎么麻烦?岑景问。

    高扬:这不太好说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看到评论里有些东西被反复拿出来轮,所以说一点啊,我从来从来没有说过这是一篇爽文,第一章 也说过狗血,接受合理建议和批评,但我不可能照着每个人的想法去写。

    划重点,弃文不必告知。

    没必要看个文恶心你自己,走之前还非得恶心我,订阅会教我做人的,谢谢。

    以上。

    第41章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雕花木床的中间,两个同样穿着睡衣的男人一人扯着一床大花棉被的两端,各自坐于床的中段两边,一个怒目而视,一个冷眼不明。

    岑景怎么也没料到是这么个麻烦法。

    他扯了一把被子,心火越烧越旺,人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,能不能睡?不能睡你就滚出去外边冻着。

    贺辞东冷笑:那你出去,我凭什么听你的。

    凭我是你爹!岑景拽过枕头就砸他身上。

    贺辞东冷嘲着伸手将枕头格挡开。

    刚刚给手机那会儿一句话一个指令看起来好得不行,别人酒劲儿上头要么大哭大闹撒泼骂街,这人酒意正浓,就越极度自我,且强势霸道。

    关键是他不允许两人同用一床被子,还试图将这里圈成自己的领地。

    这狗仗人势的的德行。

    岑景深吸两口气,试图和他讲道理:贺辞东我特么很累了,警告你现在别给我秀下限啊。

    贺辞东很自动地忽略掉他话里的信息。

    又爬我床。他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,之前给你的教训不够?

    这人的喝上头之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原身还在的时候。

    岑景都服了,没好气,视频都让你小情人公告天下了,醒醒好吗?

    贺辞东一瞬不瞬盯着他,仿佛想看他到底还能编出什么瞎话来。

    贺辞东一身墨黑色睡衣,坐在在花红柳绿的床上显得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头发比岑景刚见他本人那会儿要长一点,但是露出的神情,和第一次在宴会威胁他的时候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有的人喝酒断片,他选择性失忆。

    并且,贺辞东上下扫了他一眼,突然说:我不会上你,别做梦了。

    岑景愣了好大一会儿,差点气笑了。

    他捻了捻耳垂,状似疑惑:你再说一遍?

    结果不等贺辞东开口,岑景当场就掀起被子往贺辞东脸上一掀,整个人压下去,膝盖压着贺辞东的腿,一拳照着贺辞东的脑袋招呼过去。

    隔着棉被,岑景是丁点没收力。

    老旧木床发出一阵尴尬的吱嘎声。

    还好这一层没什么人,不然岑景也不会在别人家里和他动手。

    贺辞东轻松挣脱,直接翻身而上。

    这人的武力值岑景是领教过的,不过岑景也是憋了一肚子邪火,手脚齐上没什么章法。踢上一脚算一脚。

    贺辞东动作更类似于柔道的动作。

    靠的是腰力和腿力,他倒是没捏着拳头也朝岑景身上招呼,在岑景一手拐砸他胸膛的时候,这人就一条腿夹住了岑景的双脚。

    那股力量大得像是被什么铁钳束缚,完全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热气在两人周围蒸腾而开,互相交错,不断拉扯。主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