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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,在他面前说话都打磕巴。

    岑景笑了笑,想象了一下这个业内无数企业想挖墙角的顶级特助说话结巴的样子。

    高扬突然加了句:现在变化更大了。

    岑景:嗯?随即反应过来,哦,你们闻予先生自然功不可没。

    不是。高扬往后看了一眼道:是结婚后。

    老板还是那个老板。

    果断冷静,效率极高,出错率几乎为零。

    当然,这得排除他某些决定前偶尔出现的顾虑,不先做专业评估给人投资,甚至为了保证某人安全,而让自己陷入麻烦。

    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,也并不是个说糊弄就真能糊弄的人。

    比如他下一句就直接道:两天后他真能回来?

    高扬愣了几秒,然后肯定回答:能。

    麻烦是有,但也仅限于过程复杂了些。

    行,直接送我回去吧。

    岑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,还有,转告你老板,岑戴文这事儿在我这里算就此了结了。往后岑家你们随意,不用告知我。

    高扬:可老板让第一时间先送你去卫医生那儿。

    原话其实是,告诉卫临舟,他晚上有些低烧,半夜出过一次汗,确保人不会更严重后再把他放回去。

    至于人晚上低烧,甚至出过汗这种事自家老板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。

    高扬反正是没敢问。

    第30章

    岑景顺着高扬的意思真去了一趟卫临舟所在的医院,大下午的时间,门诊部人满为患。卫临舟刚从手术台上下来,连衣服都没换。

    见着他就说:脸色差成这样,你可真行。

    岑景倒也没辩驳。

    虽说昨天晚上他还是睡了几个小时,并且睡得还挺沉。但是他现如今的身体自我修复功能跟坏了差不多,一旦有亏,弥补起来是件很费心的事儿。

    卫临舟给他做了一套完整的检查。

    拿着报告看完说:大问题倒是没有,就是有些发烧,我给你开两天的药先吃着。不见效到时候再给你换一种。

    岑景:行,麻烦你了。

    没什么好麻烦的。卫临舟给他后腰位置的位置换药,揭开纱布的那瞬间,抬头看了一眼岑景说,我现在真的很好奇,你跟老贺这两天都干了些什么?

    岑景:没什么,就是有点突发状况。

    没事就行。卫临舟重新低下头,继续手上的动作,说:我以前觉得老贺那个人没什么人能真正接近他,你缠他缠那么紧其实根本不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只会徒增事端。但是现在我改变了看法。

    卫临舟将镊子和棉签扔进托盘里,脱了手套示意他好了。

    岑景站起来,整理好衣服。

    他说:别,你以前怎么看我现在就还是怎么看我,我跟贺辞东之间的事儿两清了,以后谁也碍不着谁。

    不是。卫临舟跟着站起来,你确定?

    这有什么不确定的?岑景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穿好。

    卫临舟:我没记错的话,你俩结婚了吧。

    岑景抬眼,提醒:名存实亡,也不对,这事儿本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,而且我们也快离婚了。

    只等协议生效而已。

    就算前一天晚上他们还躺在同一张床上,没有剑拔弩张,更没有互相质疑。

    但岑景这个念头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摇过。

    辰间现如今逐渐摆脱了时渡的影子,岑戴文已然构不成威胁,剩下的不管是岑春城还是岑耀忠,尽管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基因上的亲缘关系,甚至可能会给他找一些麻烦,但他完全可以应付和解决。

    卫临舟:我现在在思考,这是不是意味着老贺被甩了?

    你思维逻辑还挺清奇。岑景笑了声,我们不存在谁甩谁,离婚贺辞东提的,我只是附和而已。

    卫临舟看着岑景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口是心非的证据。

    但是很遗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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