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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觉,明天一早我会以你身体不行为由安排人送你回去。

    你不走?岑景挑眉。

    贺辞东:我还有其他事。

    贺辞东既然在这边待过几年,有任何事岑景都不意外。

    他只是对眼下的境况有些无语。

    因为一个岑戴文,从五号仓到连春港,现在更是因为一个戚老四卡在这上不去也退不下来的处境当中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,说到底都是因为贺辞东。

    明明都要离婚了,说了桥归桥路归路,现在反而搞到需要睡一张床的地步。

    岑景:我现在还真有种进了贼窝一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贺辞东看他:保持住你这样的感觉,因为你现在就在贼窝里。

    岑景:

    贺辞东:连春港十年前都还是全国犯罪率最高的地方,多的是杀人越货的事情。我没有恐吓你,老四现在手上也不干净,回去后就当这两天的事没有发生,以后也不要和类似的事情扯到一起。

    我还真求之不得。岑景说。

    岑景从穿过来就没有和谁一起睡过,有人在他向来比较警觉,更容易惊醒。但前一晚一直在船上,别说睡了,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。

    身体有种到了极限的感觉,但是意识又是紧绷的。

    好在床够大,贺辞东占据了一边中间也还剩下很宽的位置。

    别看平日里两个人生活质量的水平很高,但实际上都是能忍的个性,都默认了这样的场合下,各睡一边相安无事,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灯是贺辞东关的,房间里黑下来的时候岑景保持着侧躺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