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3)(第2/4页)

也不是住房区,路两边全是高大的梧桐树,风一吹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车内有小灯照亮,岑景偏头,看着贺辞东坚硬的下颚骨。

    不确定是自己幻听,还是贺辞东口误。

    等会儿。岑景皱眉:你刚刚说对我感觉不一样,这个不一样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?

    你可以像你猜的那样理解。贺辞东说。

    岑景先是愣了会儿,然后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他掏出烟盒抖了一根咬在自己唇上,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刚过来没几天那会儿,在墨林苑门口他让他滚出去抽那事。

    介意吗?他问。

    贺辞东干脆从他手里拿过烟盒,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。

    岑景看他一眼,然后打开车窗,将烟雾散出去。

    贺辞东,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?岑景问。

    贺辞东回头:我又没喝醉,为什么不知道?

    岑景举手,等会啊,你让我思考思考。

    岑景没说话,他一只手搭在车窗上,让指尖的烟火自燃了半截。

    贺辞东同样没开口,看向另一边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酒气还没有散尽,但是清明的眼神看不出丁点喝了酒的样子。

    刚刚那话也确实不像是醉话。

    很突然,也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岑景变化太多,对贺辞东没有特别的敌意,贺辞东自己也很清楚。

    这话虽然来得有些不合时宜,但确实像是贺辞东会干的事儿。

    感觉不一样,这话能解释的方向就多了。

    但不仅仅是贺辞东,岑景也清楚,这话涵盖了哪个方面的意思。

    乍然听来,不真实和荒诞的感觉尤其明显。

    岑景甚至第一反应是贺辞东是不是在算计其他目的。

    所以

    岑景偏头看着他的侧脸,突然出声:贺辞东。

    然后贺辞东就转过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咔哒的声音,是岑景解开了安全带。

    他上半身整个起身,几乎翻身压在了贺辞东身上,然后凑近。

    近到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,看清脸面每一丝变化的情绪。

    贺辞东除了最初惊讶的那不足半秒钟的功夫,就一直坐着,看着他也没动。

    岑景的位置比贺辞东高,他低头问: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?

    在想什么?贺辞东问。

    两人的声音都有些低,岑景突然偏头抽了口烟,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烟蒂的手猝不及防抓住贺辞东浅浅的短发,迫使他往后仰头。

    然后一口烟渡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显得很粗暴。

    没有前兆,也没有预演。

    贺辞东并没有反抗或者推开,当然也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岑景的头发扫过贺辞东的侧脸。

    然后岑景将舌头伸过去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带着刻意压制的感觉,扫荡口腔的动作不过一秒,是呼吸交融的感觉,两人的气息同时重了。

    岑景一触即离,退开的那瞬间,贺辞东终于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他的手按住的岑景的脖子。

    退离的那点距离一下子没了,反而更深。

    如果岑景是迅速而敏捷的,那么贺辞东就是碾压式的。

    他让岑景保持了那个压倒性的姿势,拇指摩擦过他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,掠夺尽岑景最后一丝呼吸。

    这是个烟草夹杂着酒味的吻。

    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冲动和暴力。

    甚至算不算一个吻岑景也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他们同时松的手,唇分,退离,却没有迅速回归自己本该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岑景自己并没有察觉,他的皮肤被呼吸的热度熏红过,眼角的小痣黑得越发显眼。

    他保持着上位的姿势,问他:刚刚什么感觉?

    贺辞东的视线略过他的脖子,点头:还不错。

    那就对了。岑景勾唇一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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