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2)(第3/4页)

   眼前那个熠熠闪光的人不是和他结婚那一个,婚姻最初成立的缘由,过去,所有试探和得失计较都是天堑和鸿沟。

    贺辞东不会否定眼前这人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他甚至在最初察觉到可能受影响后,果断决定终止关系。

    贺辞东的人生甚少因为情感被左右,一个在黑暗中前行太久的人,隐忍和权衡利弊几乎成为本能。

    姚闻予的存在已经是意外。

    那是他自己都还在幼年时,在漫长几乎看不到尽头的人生中,第一次体会到苦涩之外的情感。给予和维护出自这个前提。

    岑景问他是不是男女都行,但贺辞东是天生的同性恋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,却从没有爱过人。

    生活如走马观花,他见过太多,却没有为谁停下来过。

    不是姜川那样的浪子,也不是卫临舟这样共情能力强到和人相处中能做到千人千面。

    情感淡漠到钟叔和陈嫂他们一度为他担心。

    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觉得自己似乎也能找到那么点感觉。

    就从现在正在沙发上悠哉逗小姑娘那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也就是一点而已。

    他并不确定,情绪会因为听闻一个人陷入危机感觉到波动,会为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画面感到不愉,会因为一个人做了他不想做的事,想过代劳。

    这样的感觉,算不算他在他心里已经处在了一个特殊位置。

    如果旁边的卫临舟知道他在想什么,估计要把自己给吓死。

    毕竟老贺对这种问题产生质疑,无异于姜川从良做起了家庭煮夫。

    显然,冷铁不易融化。

    姜川也从不了良。

    一声狮吼响彻整个大厅,姜川!!!

    这声音大得坐在沙发上的岑景都忍不住站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就看见于茜提着裙子上了桌,接连跨过好几张,扑向了大厅另一边的沙发。

    那边人还不少,于茜上去提起包就砸。

    姜川一边躲一边喊:你特么发什么疯呢?

    你是人?!于茜动作不停,长发披散着一下比一下狠:你居然连我闺蜜都不放过!你在厕所撩骚人家的照片都有人拍下来了!我生日!你就是这么!祝我!生日快乐的?!

    姜川嘴上骂得凶,人也只有躲的份。

    最后受不了了大声嚷:于茜你疯够了吧?我跟你什么关系啊,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老公,你管那么宽!

    于茜突然停下动作,看着姜川。

    你什么意思?她问。

    姜川并没有注意到她情绪不对,继续大声道:意思就是,不论是过去,现在,将来,我都不会喜欢你,更不会跟你结婚!

    好,很好。

    于茜五指插进头发往后撩了一把,她声音突然低下来,说:记住你自己今天的话。

    然后提上包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岑景刚走过去,和于茜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他原本想拉住她,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周周眼看要追,岑景倒是拉了一把。

    周周想甩开,你放手。

    岑景:让她自己待着吧。

    可我看见她哭了。周周说。

    岑景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,认真:大人很多时候是并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哭的,因为要面子,会觉得丢脸。

    尤其是于茜那样的个性。

    周周突然朝着岑景的身后喊了声:哥。

    然后问:是这样吗?

    贺辞东走过来,看了一眼岑景,转向周周,很轻地笑了下。

    是。他说。

    周周:为什么?

    贺辞东:等你更大一些就懂了。

    我才不会哭,长大也不要哭。十几岁的姑娘倔强道。

    对。岑景说:刚刚那种情况,你就应该让沙发上那个男人哭,而不是像你于茜姐姐一样跑出去自己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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