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1)(第3/4页)

   杀人,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    岑景也跟着看向前方,他说:其实也没什么不同,毕竟只要活着有些游戏规则就得遵守。

    这不是他生活过的那个人际关系简单的世界。

    不是每□□九晚五普通的生活。

    实际上就算是之前,他也还能遇见被疯子拽下楼那样的事情,更何况在这里。

    身份迫使他处在这样的境地当中,他已经走了这么远,不是说他想要甩开身份,就能随便找个地方平静度过接下来的人生。

    岑景说:我也还在学习。

    学习作为岑景要怎样才能安然度过这一生。

    学习低谷中如何自保,困境中怎样求存。

    学习一个人更强大。

    贺辞东应该懂他的意思,他沉吟半晌,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要接触岑家的任何人。

    怎么?岑景问:你跟岑戴文打擂台,他输了?

    贺辞东没否认。

    可你知道,躲着别人走可不是我风格。岑景往后靠,轻笑了声。

    他说:你要解决的是业务问题,可我,完全是私仇。

    怎么着,也得让别人躲着他走吧。

    解决一个马林滔,重点还没来呢。

    贺辞东食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,看向岑景:明明不喜欢,却偏要做?

    任谁看见他刚处理完马林滔出来时那张脸,都知道他有多厌恶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岑景佯装无奈:没办法,形势所逼。

    他能忍这一回,岑戴文下次估计就敢找十个马林滔。

    他能忍吗?不能。

    现实教会的道理,往往都是人敬你一尺,你还人一丈。

    人要逼到眼前了,谁退谁傻逼。

    贺辞东:我之前就说过,方法千万种,最后一个月,岑家连最后一口气都会断绝,能忍一时未必就代表妥协。

    但你不是我。岑景开口。

    他看着前方的道路,往后对你来说,岑家人只是你生意上曾经的敌人,但是血缘却没法就此割断。

    原生家庭之所以成为很多人噩梦的来源。

    那是因为它刻上了骨血的烙印。

    贺辞东持续敲击方向盘,一下一下,是他的习惯性动作。

    比如思考的时候。

    然后贺辞东问了他一个问题:岑家对你来说,也有血缘?

    岑景蓦地停顿,这个也字就很有歧义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贺辞东对他怀疑到了哪一步。

    岑景:自然是。

    就算他自己不承认,原身的出身他也摆脱不了。

    贺辞东点点头未做评价。

    岑景倒不是担心暴露真实身份,其实他有预感,除了穿书这个事实他在贺辞东面前几乎是没有什么秘密的。

    他肯定他不是原来的岑景。

    只是应该不清楚具体缘由。

    贺辞东将车开回了岑景所住的那个小区。

    岑景确实想好好洗个澡睡一觉。

    他见贺辞东没下车,也没多问,毕竟他住的地方很不固定。

    不过岑景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傍晚,他出门扔垃圾,才发现对面的门是开着的。

    下一秒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就提着包出来了,一副要去夜店嗨的装扮。

    竟然是于茜,后面还跟着姜川。

    于茜对他住这儿表现得并不稀奇,反而脚步一顿,说:醒了?正好,免得我敲门叫你。

    你这是要去干什么?岑景问。

    于茜:我生日,必须来啊,本来让贺辞东叫你的,他说你没醒。

    这话听着怪怪的,岑景还没来得及回复,于茜就接着道:你快点收拾收拾,半小时楼下集合。

    岑景:

    给于茜过个生倒也没什么,毕竟上次在船上她也算帮了他。

    但有姜川这些人,甚至还有可能有姚闻予,他就真丁点想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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