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9)(第2/4页)

倒是这个马林滔先开了口,先是和岑景说:岑先生,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。

    岑春城抢话:你跟他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?

    春城你也是,你都多大了,别耍性子。

    这马林滔的年龄可比岑春城大不少,但姜川不是说他喜欢玩儿男孩子?岑景的视线扫过岑春城宽阔的肩膀和腰间的肥肉。

    捏了捏眉心,觉得自己这脑补画面实在是辣眼睛。

    不过岑景也见怪不怪,烂人和烂人凑一起,估计也是臭味相投。

    岑景很想挪个位置,但整桌都已经满了。

    这岑耀忠貌似对马林滔这人很欣赏,主动搭话说:马先生,这段时间多亏你肯带着我这个大儿子做点正事,他向来没个正形,现在生意做得也算有模有样了。

    马林滔倒了酒站起来,谦虚:春城挺努力,我也就口头上带带他。

    岑景看着桌上这一幕,觉得真是妖魔鬼怪什么人都有了。

    这马林滔坐下后有意无意找岑景搭话。

    岑景不清楚他是怎么和岑春城这样的草包搭上的,但这一个恨不得打死他,另外一个心怀鬼胎,岑景连应付都懒得做。

    左边的岑戴文适时递了杯酒,说:你也敬爸一杯。

    毕竟来都来了,过场还是要走的。

    岑景就站起来把酒喝了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得他浑身不对劲,见人开始退席,岑景就想站起来离开。

    意识到身体的反应不对的时候,岑景第一个念头是,操,阴沟里翻船了。

    他想到岑戴文递给他的那杯酒。

    他全程不是没有戒备,但是基本都用在了马林滔和岑春城身上,他们经手的任何东西岑景都没碰过。但没想到,岑戴文竟然明目张胆地给他下药。

    岑景脱开凳子提起岑戴文的衣领,咬牙:岑戴文!

    这药力比他想象得更猛烈,从发作到全身无力不到一分钟时间,连开口都成问题。

    岑景不得不一只手撑着桌子防止摔倒。

    岑戴文嘴角扬起微笑,拉下他的手跟桌上的人说:他喝醉了。

    然后将他往后推了一下道:马先生,我和大哥等会儿还需要送客,能不能麻烦你带他先去休息,我们在楼上已经开好了不少房间,随便选一间都行。

    岑景察觉到那双手握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反胃感很强烈。

    最后听见姓马的说:一点小事而已,放心交给我吧。

    时渡的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姜川甩着车钥匙进了贺辞东的办公室,说:听说你这两天成效不错啊。

    你怎么来了?贺辞东问他,一边示意高扬等人继续。

    我这不是无聊吗。姜川道:刚刚又跟于茜那娘们吵了一架,临舟还忙着手术,也没人搭理我。

    姜川自己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然后想到什么突然问:岑景去参加岑家老头子的生日宴了?

    贺辞东嗯了声,你问这个做什么?

    也没什么事,我就是听说马林滔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岑家走得挺近的。之前拍卖会,他好像还对岑景挺感兴趣。

    贺辞东脸色当场就沉了。

    之前怎么没说?

    姜川翻了个白眼:跟你说得着?

    贺辞东当即拿出手机打了岑景电话,显示已经关机。

    他问姜川:生日宴马林滔也去了?

    这个我不知道啊。姜川无辜看他。

    贺辞东果断挂了电话,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和车钥匙,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第20章

    酒店最顶层靠近最边上的那间房间,马林滔特地拉上窗帘,打开了房间的灯。整体色调都带着一种浓重的紫色,艳丽且俗气。

    岑景被丢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时,翻了个身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意识并不是特别清晰。

    视线里整个房间都在打转,周围所有的动静都像是被隔绝开来。

    重点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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