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7)(第3/4页)


    所以?岑景失笑:你的意思是,有他们在的地方我就不能去?凭什么,我又不亏心。

    于茜狐疑:你不是喜欢贺辞东喜欢到要死了吗?

    可能吧。岑景也不解释。

    于茜应该是周围唯一一个会直呼姚闻予名字的人,她很明确说:虽然我也看不上你,但是吧,我更看不上姓姚。你人品不行但起码为了得到想要的去做了,姚闻予仗着那点交情,做事看得我牙酸。

    岑景被逗笑,跟着她上了船。

    于茜:你笑什么?

    岑景:我笑你看得清别人看不清自己。以姚闻予做对比,他能如此行事是为什么?

    为什么?于茜瞪着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自然是因为有底气。岑景接着笑:说白了,有男人撑腰。

    于茜看他的表情明显以为他疯了,被那两人给刺激的。

    岑景:于小姐,我要说的是,这感情的事情最讲求你情我愿,一个心都不在你身上的男人,只能证明他不值得。

    放回原身身上,他求而不得有错吗?

    或许,因为他做事过激,失去自我和分寸。

    而姚闻予不一样,他所有的得意和拥有的东西,来源于另一个人的纵容。

    可你要说贺辞东有错吗?

    好像也没有。

    这当中就有一个对比存在,只是一个要和不要之间的选择。

    在贺辞东那里几乎有两种极致的明显对比。

    于茜:岑景,你失心疯了吧?外面现在都在传你变化很大,我原本还不信,现在看,是不一样哦。

    岑景:大概是想通了吧。

    他不是想通了,他是根本换了个人。

    于茜以为他心灰意冷,踟蹰道:我告诉你你别跟别人说啊,姚闻予这一个月因为比赛的事儿心情不好听说闹了好多回,好像是抑郁症。

    岑景:

    于茜:你不高兴吗?

    岑景:我有什么好高兴的?

    于茜:当然是姚闻予自食恶果啊。贺辞东我反正是不知道,我听说他没住墨林苑,姚闻予前不久吞过安眠药,那死缠烂打的德行也够贺辞东喝一壶了。

    岑景倒是没料到竟然还有这一出。

    可姚闻予不是向阳而生的人设?抑郁症是真是假也有待考证。

    不过岑景更好奇:你都从哪儿知道的?

    真要是吞安眠药外界却一点风声没有,显然是被刻意瞒下了。

    姜川说的。于茜道。

    岑景:你俩看起来关系也没有很差。

    姜川连这种事都说,显然也没拿于茜当外人。

    那当然。于茜得意:他就是嫌我管着他而已。

    岑景想到姜川那人的风评,又结合自己对那人的了解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道:别奢求自己能改变一个男人,尤其是感情上的事,容易受伤。

    他挺喜欢于茜,如火一样的性格。

    但也正是因为这样,岑景知道,这样的人一旦受到伤害,最痛的只会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岑景的房间在邮轮的第四层。

    玻璃窗,能看见蔚蓝的大海,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。

    游轮上这样的活动场合虽然不及于茜口中那么不堪,但有些东西很多人也是心照不宣的。参与不参与,目的为何,完全看个人。

    人也算是鱼龙混杂,真正的玩咖也不少。

    岑景大概在傍晚六点左右,去了三层的餐厅。

    他一路走来倒是有不少人对他熟知,就是没想到贺辞东没遇到,竟然碰见了姚闻予。

    又或者说,他就是在等他。

    岑景见到他第一反应是,他或许是真的病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脸色很不好,完全没了岑景第一次见他那会儿亲和的样子,黑眼圈浓重,头发虽然打理过但也掩盖不了他气色不好的事实。

    喝一杯?他拦在面前,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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