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6)(第3/4页)

他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,隔着一段距离岑景都能看见他紧蹙的眉,那种不安随着呼吸变化在这样的时间可空间里显得特别明显。

    岑景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。

    脚踩拖鞋走过去。

    喂,贺辞东。

    岑景刚出声,手还没有碰到贺辞东的肩膀,就见他突然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他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人扯着肩膀直接砸进了沙发里。

    没错,就是砸,整个人被提起来,双脚离地那种。

    岑景:我草你

    岑景头晕得不行,视线一花人就已经调转了一个位置,连脏话都因为掐在脖子上那只手硬生生卡在喉咙口。

    贺辞东的动作实在太快,有技巧,也很有力量。

    他调转位置,长腿以绝对压倒性地姿势卡住岑景腰。岑景呼吸不畅,自下而上,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了贺辞东眼底的那丝猩红。

    好在岑景反应也算快,抬起膝盖就往上顶。

    双手抓住贺辞东的手腕,说话有些费力。

    开口嘶哑道:你特么能不能清醒一点?!看清楚老子是谁。

    岑景的声音起了作用,贺辞东的眼神逐渐清明,后知后觉一样缓慢放松手上的力道。

    其实从岑景接近到他放手,中间不到一分钟时间。

    贺辞东脱离情绪很快,脚挪开,说:滚,离我远点。

    岑景用还穿着拖鞋的一只脚直接照着贺辞东的腰踹过去。

    你神经病吧。岑景发怒。

    贺辞东看他一眼,倒是没对他踹了他一脚这事儿做出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他恢复坐姿,揉了揉额头问他:你大半夜凑过来干什么?

    不干什么。岑景摸了摸自己脖子。

    虽然时间很短,但贺辞东力气实在算不上小,导致他的脖子这会儿还一跳一跳发疼。

    岑景还想踹他两脚,想想最终还是忍了。

    岑景起身坐在旁边,看贺辞东一眼:说吧,做什么梦了?

    没什么。贺辞东一副拒绝沟通的冰冻脸。

    岑景冷笑一声:贺总是亏心事做多了,才会被鬼缠身吧。

    贺辞东见岑景一直摸着脖子,突然伸手捏着他的下巴,把他的头往旁边扭过去。

    啪一声,岑景拍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没好气:滚。

    岑景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过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拿出半盒烟隔空抛给贺辞东。

    岑景:白天找隔壁病友顺的,别这么看我,医院有设立吸烟区。这烟可不便宜,镇定情绪也还行,我大发善心免费送你。

    贺辞东胳膊肘撑着膝盖,抬眼看向他。

    烟盒在他手里转了两转,然后说:我用不着,再说,这东西也不管用。

    你不试怎么知道不管用?

    岑景这话说出口,自己都觉得自己像在诱拐别人学坏。

    虽然对象有些不适配。

    谁跟你说我没试过。贺辞东不经意垂了一下眉,像是陷入某种回忆,他很快回神,说:只是后来戒了。

    岑景不管那么多,书里反正这人不抽,因为洁癖。

    那还我。岑景毫不客气地伸手。

    贺辞东顺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
    没收了。他说。

    岑景:

    不要脸!

    在医院待足了两天,岑景身体好转,终于在两天后的下午获准了出院通知。然后就直接回酒店收拾行李,赶去机场。

    不只是贺辞东忙而已,岑景也因为病了一场积压了不少工作。

    飞机落地東城是晚上九点钟。

    来接人的是钟子良。

    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知道的岑景住院的消息,一路上问个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岑景跟贺辞东一左一右坐在车后座。

    钟子良从后视镜里看看岑景,又看向他哥。

    总觉得这俩人坐在一起的感觉和之前有些不一样,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