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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。

    岑景:

    这是咒他呢还是咒他呢?

    贺辞东的表情并没有比一开始变得好看一些,他现在眼里的岑景比十分钟前也没好到哪儿,脸色白如纸,因为睡衣是低领口的,肩膀和锁骨瘦得能戳人。

    而就算是这样,这人还能不知死活地半夜洗冷水澡,光着脚在走廊里来来回回。

    贺辞东不记得以前的岑景是不是这幅鬼样子,但现在看来就让人觉得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即使他有演戏故作可怜的嫌疑,但烦躁感从看见他的那刻就真实出现了。

    这让他没办法忽视。

    岑景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懂了贺辞东意思。

    你是在担心我?岑景问。

    贺辞东:脸皮倒是厚。

    岑景也不太在意他的态度,干脆拖了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,窝进椅子里的感觉缓解了有些发虚的身体感受。

    但他不会承认,自己因为站了一会儿就有些头晕。

    他猜自己应该是因为没有进食的缘故,还有些低血糖。

    贺辞东:你要死可以,但别死在这个房子里,给你药也是因为深更半夜我不打算叫救护车到家里,然后登上第二天的新闻报纸头条。

    不用解释,我也没那么觉得。岑景说。

    他坐在椅子上晃了晃,心想原身最后的确是没有死在这房子里。

    原身那个下场他记得还挺牢固的,他记得书里描述过的那个环境,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内,到处都是蟑螂和老鼠,墙角有蜘蛛网,而原身就躺在那张折叠床上,走完了生命最后一程。

    他到最后怨恨着很多人,岑家,白月光,那些曾经看不起他欺负过他的人。

    他穷尽一生,用尽小人手段都得不到的那个人,是他到死都没有觉得悔恨过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读者说这是舔狗的最高境界。

    在被虐的环境里得到快感,还能做到心甘情愿无怨无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