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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感受。

    这岑景,原来长得有这么好看?

    他们这边的动静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
    但周围的人都像是有种奇怪的默契,看清说话的人是岑景后,都统一闭嘴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这边很快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岑景抬头扫过周围的时候,刚好看见另外一边,姚闻予似乎靠近了和贺辞东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然后贺辞东就直接抬头往这边看过来。

    岑景正好撞进他的眼里。

    即使隔了一段距离,岑景还是清晰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厌恶。

    很快,他抬脚往这边走过来。

    你来这里做什么?贺辞东走近了,语气不愉。

    很好,很渣攻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像酿过的酒,带着醇厚,左边有纹身一直从耳后隐没到西装衬衫里,让人很想扒了他衣服看看他的肩背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。

   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,岑景收了视线,看着他的眼睛挑眉开口:我不能来吗?收到了邀请函,想来自然就来了。

    其实邀请函上主要是以两人携手参加的形式邀请的,毕竟是合法婚姻的关系。

    但贺辞东显然没有和他一起的想法。

    此时整个大厅里的人,都明里暗里地往他们这个位置上看。

    仿佛两人下一秒就能上演一幕狗血大戏。

    贺辞东直接伸手拽住了岑景的胳膊,拉着他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过去。

    两个大男人这姿势实在是有些别捏,岑景挣脱了一下换来更大力的桎梏。他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评估了一下两人的武力值,干脆放弃了,任由他拽着。

    到了卫生间外面的走廊里,岑景触不及防被一甩,半边肩膀撞到墙上瞬间麻了。

    操!岑景捏住肩膀火了,瞪着面前的人说:你有病啊!

    有病的是你。

    贺辞东话落的同时人已经欺身上前,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岑景刚刚撞到的肩膀按在墙上,靠近了,说:岑景,我提醒过你,我对你的忍耐从婚礼开始就已经到顶了,你真以为我不会动你?

    岑景喘了口气,他昨天刚退烧,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。

    现在的他完全没办法把这当成是书里虚幻的世界,眼前的贺辞东更不是纸片人。

    肩膀的疼痛提醒他,他是岑景,这就是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放手。岑景抬眸开口。

    贺辞东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岑景看着他卡在胸前的胳膊肘,闻到了这人身上淡淡的气息,再次抬头说:婚礼算互相欺骗,这个时候什么都甩我头上不合适吧?

    谁还比谁高贵啊。

    但贺辞东恍若未闻,岑景只好抓住他的胳膊继续,你再不放我就要合理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想占我便宜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