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.幼稚(第2/2页)

受不了她发现的事,也不愿意去想她母亲和陆淮的纠葛,还有边如云在母亲身故这件事中又充当了怎样的一个角色。

    种种的种种,她知道这些和陆之宴都没有关系,甚至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偏偏,他又是他们的儿子,以致于让她觉得她爱上他都是一种罪过,母亲如果知道,会不会怪自己?

    她将所有的错处都归咎于他的身上,于他而言,何其无辜,何其不公。

    她当年的意气用事造成的两败俱伤,在时间的冲刷后,显得如此不堪和幼稚。

    在她内心深处,她还是觉得很狼狈。

    那种当年只敢对他发泄的无能狂怒,那种知道自己意气用事而造成始终不敢面对自己真实情感的懦弱,随着年岁的渐长,她越发害怕和抗拒去面对他。

    或许,她说在美国收回季氏股权只是一个借口,她其实是不敢回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