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0)(第3/4页)

三年前我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。每次画一幅新的作品,都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进行准备工作,在这期间哥哥偶尔会拜托我们帮忙,如果我们有空的话。所以,他更衣室里有什么东西,我一清二楚。再加上那些装备都比较贵重,哥哥有制作一份物品清单,定期更新。

    听到装备这个说法,欧煌双眼微微眯起。你玩游戏。

    忍足苍介笑着点头。当然,现在很少有人不玩游戏吧。

    你哥哥不玩。欧煌用笃定的语气说道。

    忍足苍介不假思索地回答。因为他的热情都奉献给了画。

    欧煌对这一点很赞同,目前他所看到的、所了解到的忍足阳介,就是一个痴迷绘画的天才。

    我想问一下,平时除了必要的日常出行,忍足阳介还会去其他地方吗?最好是频率较高的那种。

    会。忍足苍介抬头看了一眼站在画室门口的欧煌以及齐木楠雄,他的身后是已经重新盖好白布的画架。

    欧煌眼花了一瞬,他刚刚好像把这些画架看成了一座座坟墓。惊觉这是一种不好的预兆,他立马集中注意力,重新将视线放到忍足苍介身上。

    将死之相。

    灵台缠绕着代表死亡的灰黑色雾气,隐隐泛出红光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呢?昨天这个少年的面相还好好的。欧煌再次确认了一遍,结果没有任何区别。他在观星相面一途没什么天赋,但基础的东西他还是知道的。继忍足阳介死后灵魂被拘,作为弟弟的忍足苍介也要遭遇不测?

    一定有什么被他忽略掉了,忍足苍介的寿数异常是外力所致。

    欧煌先生?您有在听我说吗?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关乎生死的异变,察觉欧煌在两人对话时走神,忍足苍介出声询问道。画室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,他准备把门重新锁好。

    欧煌先生。

    直到忍足苍介走近,欧煌才一脸严肃地抬起了头。啊,请说。

    养老院。忍足苍介回身望向那一排排画架,他的目光始终流连在其中某几处,好像这样就能把过去的美好记忆统统留下。只不过,这种做法有一个很贴切的成语可以形容饮鸩止渴。

    越是舍不得这些,清醒时就越痛苦。两种极端的情感在身体里肆意游走,一种来自足以将人溺死的过去,一种来自令人绝望的现在。

    他没办法放下。

    苍介,不要挑食。胡萝卜很好吃,花椰菜也一样。

    苍介,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雨,出门记得带伞。

    苍介,给我当模特吧,我想试试画真人。弟弟这么帅气,我一定能画好。

    苍介,别墅装修的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房间,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,以后你随时可以留宿了。

    苍介,欢迎回来,最近过得怎么样?

    这算不上漫长的十五年里,哥哥的身影一直都伴随在他身旁。现在这人忽然就离世了,他怎么也想不通。脑海里一浮现哥哥的脸,忍足苍介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他想要肆无忌惮地痛哭一场,只有这样胸口处堵塞的郁结才能得到纾解。

    也只是纾解而已。

    什么养老院?欧煌一时没搞清楚状况,问出了几秒后让他万分后悔的问题。

    忍足苍介哭笑不得地看着欧煌,也许他该感到庆幸,差一点就被沉重至极的悲伤压垮了。

    您刚刚不是想知道除了必要出行以外哥哥常去的地方吗?养老院,忍足家名下的养老院。哥哥每个周末都会去做义工,他有一个专门的小教室用来开设绘画课。偶尔也会给老人画肖像画,其中有几位还是哥哥的模特,有偿。

    第29章

    欧煌回想起忍足阳介的画作当中有几幅是群像, 上面出现的人物是同一批。画者本身非常善于捕捉模特身上的特质,他还记得其中有一个人不管是眼神还是长相都非常像鹰。气场冷硬,穿着的服装是仿二战时期的某国军装。

    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子, 画里的他永远戴着一副银边学者眼镜,触手可及的地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