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1)(第4/4页)

喻惟江身形一顿,眉头微皱,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时引这些天总是心神不宁的,这会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,眼睛笑得弯弯的,很好看。

    我的生日还要再过几天。

    其实氛围有些尴尬,尤其是还有第三个人在场,但时引擅长照顾所有人的心情,他聪明地闭上嘴,没有问喻惟江为什么会以为今天是他的生日,也没有问喻惟江为什么会给他买这个漂亮的蛋糕。

    我可以现在就吃吗?时引很乖巧地问。上面的草莓看起来很新鲜,冰淇淋也要化了。

    喻惟江还没开口,朱停遇先一步回答:不可以。你别把座椅弄脏了,回去再吃。

    时引噢了一声,有些叛逆地打开盒子,捏了一颗草莓飞快地塞进嘴里,无声又快速地嚼着。

    朱停遇见他俩这两厢情愿却暗度陈仓的别扭样儿,起了坏心,有意要激发矛盾,他忽然说:惟江,你当初是怎么下的周暝的床啊。

    时引嚼着草莓倏地停了下来,眼神在朱停遇和喻惟江之间流转。

    见喻惟江缄口不语,朱停遇继续拱火:他不是给你下了催情的药吗,你

    开你的车。喻惟江说。

    其实时引也很好奇,心里也很不舒服,但他没胆问。

    喻惟江临了也没有回答朱停遇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自然没跟周暝发生什么关系,只是后来为了抑制住那该死的药效,在放满凉水的浴缸里泡了半宿,之后又发了两天的烧。

    朱停遇这火没拱得起来,还在时引心里扎了根刺。

    近来朱停遇的情绪有些暴躁,剧组有新演员加入,编剧组都在加班加点地改剧本,朱停遇身为原著作者,不得不参与其中,偏生他天生反骨,需要赶工的日子,却经常不来片场,对承南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