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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喻惟江忍不住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时引双唇紧抿,他的嘴唇看起来也很软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喻惟江的指尖还搭在时引的耳垂上,他侧过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走进来的是值班护士长,喻惟江跟她对视了一会。

    护士长表情有些诧异,嘴唇动了一下,目光流转到时引的方向。

    她看得有些太久了,一副像是要对喻惟江进行审判的模样。

    喻惟江平静道:怎么了,我违法了吗。

    护士长好像是被他一本正经询问的样子逗乐了,走过来看了眼输液瓶里的盐水剩余量,调了一下输液速度,用一种调侃的语气,压低了音量说:

    没有违法,但是应该,算耍流氓吧?

    第35章

    醒醒。

    时引。

    时引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声音,越来越近,萦绕在耳畔。脸侧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触碰了一下,时引缓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眼前是喻惟江模糊的面孔。

    起来吧,刑骁来接我们了。喻惟江说。

    时引弹了弹酸涩的眼皮,抬起手,迷迷糊糊地摸了一下喻惟江的额头,喃喃道:好像不烧了

    刚睡醒的人反应都有些迟钝,时引的手覆在喻惟江额头上许久,手心贴着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喻惟江心想,如果他刚才捏时引的耳朵算耍流氓,那时引这样,是不是跟他半斤八两。

    护士长已经不在,喻惟江也不知道上哪说理去。

    刑骁去敲喻惟江的门半天没人应,打了通电话才得知喻惟江去了医院。他赶到医院,骂骂咧咧地把两人接回了酒店。

    翌日早晨,时引被一阵敲门声闹醒了。他闭着眼睛把手机摸了过来,发现才六点半。

    天爷,谁大清早的不让人安生睡觉。

    时引带着些微的起床气走去开门,他顶着一头乱发,宽大的棉质T恤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上,领口歪在一边,露出一边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