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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的压迫感消失,但他没回头,只端详着崔助理。

    崔助理笑笑,接着道:如果宋先生实在不愿意,我也可以在此传达薛董的意思。

    说吧。宋远飞双手插兜,坦然道,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宋先生,崔助理挺直腰杆,掷地有声道,您违背了当初跟薛董的约定。

    宋远飞收敛了不正经的表情,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往事历历在目,他一刻不敢忘。

    是,我违约了。宋远飞重复了一遍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既然宋先生承认,崔助理笑道,那么薛董将对宋先生重新发起债务追讨,可以吗?

    这下宋远飞又笑出来。

    薛萍问他可不可以?

    逗他玩儿吗?

    可以。宋远飞笑完,说道。

    崔助理表情淡了,若有所思道:宋先生,我想以个人的名义提醒你,你的选择不明智。

    哦?宋远飞摸了一把自己的发茬,那我怎么才算明智?

    当然是为自己的前途着想。崔助理模棱两可地给了答案。

    行吧,谢谢提醒。宋远飞不置可否,很有礼貌地问道,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

    崔助理点头,宋远飞转身走向自己的车,顺便还撂下一句话:别跟着我了!有事儿给我打电话!

    任航开完会,就被薛萍带出了公司。

    好长时间没去看看你爸了,路上,薛萍跟任航说,咱们今天去一趟吧。

    任航看着车窗上外,不动如山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跟父亲的亲情淡薄得仿若没有,自然也没有太大反应。

    车子平稳地开出市区,母子俩坐在后排,一路无话。

    在远离都市的一个半山腰上,私人疗养院安静地敞开着大门。

    任航对父亲的记忆不多,小时候,任向强总是很忙,偶尔在家,也不苟言笑。

    任航上小学那年,某天薛萍突然把他从学校接走,告诉他爸爸出车祸了,正在医院急救。任航懵懵懂懂,随薛萍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。

    任向强救回来了,只是腿没保住,被截了肢;跟任向强同车的阿姨抢救无效,宣告死亡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任航见到任向强的机会多了。因为任向强不再上班,成天待在家。

    尽管如此,任航还是跟任向强亲近不起来,任向强变得异常暴躁,每天在家酗酒骂人摔东西,家里家外全靠薛萍一个人操持。

    再后来,任向强就住进了这家疗养院,再也没回过家。

    任航也只是定期跟薛萍来看望。

    疗养院里除了医护,没有其他病人,任航小时候不懂,以为这地方是荒郊野岭没人来,长大后他才明白,这是任家的私产,是专为任向强打造的牢笼。

    他们进去以后,有专门的医护接待,薛萍先去跟医生了解任向强的近况,之后,在医护的陪伴下,走到任向强的病房。

    门打开,医护留在外面。

    阿强。薛萍轻唤一声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房间大且华丽,生活和医疗设施完备。任向强穿着病号服,面朝落地窗,坐在轮椅上。他腿上搭着毛毯,乍一看,看不到下方的空荡荡。

    薛萍的声音并没有引起任向强的注意,任航跟着薛萍进去,也叫了一声:爸。

    薛萍直接把着轮椅,把任向强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任向强手里一串佛珠,一下一下被他拨弄着。直到面向妻儿,他才撩起眼皮,不咸不淡地开口:你们来了。

    任航记得,任向强刚开始搬来时,还会时不时地发疯打砸,医护经常给薛萍打电话,让薛萍来处理。

    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任向强越来越安静,就像放弃了跟命运抗争,选择了妥协和顺其自然。

    他手里那串佛珠,是薛萍去庙里求来的,任向强一直随身带着,这么多年,都被他盘出了包浆。

    阿强,薛萍抬手顺了顺任向强的头发,柔声说道,医生说你最近吃的很少,怎么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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