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)(第2/4页)

  没带钥匙?陆时琛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孟钊轻抽一口气,觉得有点牙疼,他打算把这股邪火发在陆时琛身上:这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,跑来案发现场做什么?他说着,一只手撑着地面,蹲了起来。

    因为现在跟陆时琛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,他只能等陆时琛先坐起来,然后两个人才能一起站起来。

    睡不着,过来看看我是怎么被卷进这案子的,陆时琛坐起来,反问孟钊,不算违法吧?

    刚刚你在找什么?孟钊看向陆时琛刚刚半蹲的位置。

    血迹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不规则的长条状的血迹,断断续续的,从7号楼下面一直延伸到案发地附近,陆时琛说,死者是被拖过去的。

    孟钊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作案后把死者平放着拖过去,耗时很长,容易被发现,还会留下痕迹,相当不明智。

    继续。

    如果是我的话,会把死者架起来或者扛起来,快速转移尸体,减少暴露自己的可能。

    所以现在是在试图为自己减轻嫌疑?

    给孟警官提供一种思路罢了,别把视线浪费在无关的事情上。

    又来了,孟钊心道,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。

    事实上,他刚刚跟陆时琛打的那一架不仅仅是为了想要揍陆时琛一顿,更重要的是想试探一下陆时琛是否外强中干。

    而试探的结果是,陆时琛的体能极其可观,且对人体的致命点相当熟悉。

    如果这案子是陆时琛做的,死者的脖子上不会留下那样的勒痕,案发现场周围也不会留下这些拖拽的血迹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,孟钊得戴着这手铐,跟陆时琛一起回市局取钥匙。

    走吧,孟钊轻叹一口气,遇见陆时琛准没好事发生,跟我到市局走一趟吧。其实他今晚改变路线,是想到陆时琛白天说的那个7号楼来看一眼的,不过现在跟陆时琛拴在一起,挺麻烦的。

    孟钊打算先去市局取钥匙,一会儿再回来一趟,没想到陆时琛却主动提起这事儿:不去7号楼看一眼?你来不就是为这目的?

    挺会猜啊,既然被猜中了,索性就多走几步过去吧,去。

    老旧小区只有前面一排矮墙上安了几盏昏暗的灯,孟钊抬头看了看,一整排楼里只有不到十家还亮着灯,估计这起凶杀案发生之后,仅剩的这几家住户也正打算着麻溜搬家。

    距离七号楼也就十几米远,两人都没说话,巷道安静得能听见树叶随风摇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往前数十年,孟钊不会想到他跟陆时琛还能有这么和谐相处的时候,看来年纪的确不是白长的,他这些年的确沉稳了不少。而且,这手铐似乎也没那么碍事,因为他俩的步子还挺一致。

    走到七号楼前,两人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上去看看。孟钊说着,抬步踏进楼道。

    楼道里安了声控灯,灯泡散发出暗黄色微弱的光,六层里有四层是坏的,孟钊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,随着照在楼梯上的的光线往上走,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听上去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据周衍的继父说,很多年前周衍的妈妈曾经带着周衍在这片老房子里生活,直到周衍十岁的时候他妈妈改嫁,母子二人才搬了出去,但改嫁之后不久,周衍的妈妈就因为重病去世了。周衍的继父虽然后来又再婚了一次,但因为跟周衍已经有了感情,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。几年后周衍上了附近的大学,刚毕业的时候因为生活窘迫,还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走到402门口,孟钊将手机的光线对准锁眼周围,他半蹲下来仔细端量,时隔几年没人住,门上已经落了一层灰,但扶手处却有新鲜擦拭的痕迹,显然是凶手来过这里。

    周衍身上的钥匙被凶手拿走了,他继父又没有这里的备用钥匙,只能请同事明天过来开锁了。

    走吧。孟钊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说。

    陆时琛没说什么,跟孟钊一起下了楼。下楼时孟钊在想,周衍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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