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,徒儿好恨你,可又好ai你(酒液淋伤,(第4/6页)


    一阵杂乱和高喝和凌乱的脚步声中,夹杂了时清绝望的嘶喊声:“别过去!回来!我师尊真的会死的!他签了血契啊!”

    便在此时,所有的声音都止了。

    那清瘦的身影一晃,如同翩飞的蝶一般,带着身上猛然增多的大团血迹,缓缓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时清:“师尊!!!!”

    宴拾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,便把沾了血迹的剑尖擦拭干净,重新收回剑鞘中,说:“你们这些仙门中人不是最在意名声吗?如今玉清仙尊就在我手里,你们若是不管他的生死,就尽管来斩我!”

    左护法:“少主!我们还是趁现在”

    他这一局不仅是想致谢云白于死地,更是找了些实力弱的仙门,想叫宴拾直接一网打尽。此时看宴拾拿谢云白威胁,显然没有攻打之意,顿时急切出声,却不料直接被宴拾打断。

    宴拾:“把他关入地牢!”

    他手一伸,便拉住了失去意识的师尊,拉扯着衣襟提到左护法面前,说道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又扫过满面惊惧的师弟,兴致缺缺的移开了眼神,对前面的仙门众人说:“你们一日不攻,我就留他一日性命。你们要是攻了,那就看是你们杀我杀得快,还是我血契的速度快!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?来斩我啊!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顿时换来了落针可闻的安静。仙门众人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的讨论了半天,最终还是收了刀剑,伴随着一阵脚步声,火光渐渐消失。

    世界终于清净。

    一瞬间,山上只余了魔宫侍卫的火光。

    左护法:“少主,要一直把他关在地牢中吗?”

    他见攻打仙门之事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,而手中的谢云白还只是被吩咐了关押,顿时心有不甘的问道,没过一会,就听宴拾说: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看都没看师尊一眼,便收了剑离去。

    只留下了一句话——

    “三日后,处死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“滴答——”

    “滴答——”

    一片寂静中,唯有这水滴之声万分清晰。

    此处虽也是地牢中,却远比之前关押时清的位置宽敞的多,外侧尽是流动着的寒水,散发出的寒气席卷着最里侧的高台,带来无尽的冷意。

    而高台正中,则由玄黑的铁链吊着一个人,这人的手腕被牢牢的拴着,衬的他腕骨越发的白,纤细的手腕在身体的拉扯下几乎被折断,破碎的血肉间滴下了一滴滴的血液。

    “滴答——滴答——”

    地牢的边缘处燃着烛火,映照出那人苍白却绝美的姿容,他白衣之上染着层层血痕,划破的衣衫间隐约可见里侧满是鞭痕的躯体。

    自宴拾下令处死他后,他就被关入这里,侍卫每两个时辰就会拿着刑鞭施刑一次,带着倒刺的刑鞭卷走他大块的血肉,涌出一层层血液。

    照这般下去,不用三日,他就会血尽而亡。

    而这地牢中很安静。

    安静到每次侍卫前来,都带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,让谢云白的身体不由得绷紧。

    刚开始行刑的时候,他还能嘶喊痛呼,挣扎的锁链阵阵作响,到如今已经是气息微弱,只能微垂着头双眸轻合,落得睫羽轻颤,能昭示他痛楚的只有每次鞭打后不断颤抖的身子。

    然而即便如此,他眉尾也依旧柔和,漂亮的眼眸间没有一丝不甘怨恨,只透了些许灰寂,在烛火映照下看不出半分光彩。

    “咯吱——”

    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推动铁门之声,谢云白轻合的双眸掀起,缓缓看去,待看清是宴拾时眼中光芒霎时流转了一瞬,有些沙哑却依旧温软的声音随之传来:“拾儿”

    宴拾:“呵。”

    一声嘲讽的低嗤。

    他的神色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,明灭的烛光却化不开他语气中的寒意,浑身上下都带了一丝冷冽的气息,仿佛写着生人勿近。

    宴拾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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