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无可辩驳(剑鞘入xue,前后同时,cao弄(第3/8页)


    伴随着一声清晰的骨节交错之声,谢云白的右臂也被宴拾扯的脱了臼,软绵绵的垂落下来,腕骨处的白布被折腾的散开,露出了一截皓腕和嵌入骨髓的精巧小字。

    宴拾垂眸看了一眼那小字,眼中翻涌出不明的情绪,便将师尊的双腿分的大开,摆出了一个腰部下沉的羞耻姿势,抬了手钳住师尊的下颌。

    他说:“师尊,徒儿是不是对你太好了?”

    随着他满是寒意的话语,玉清剑在他的指示下极速震动了起来,谢云白的后穴顿时被横冲直撞的剑鞘填满,粗砺的花纹以极快的速度碾磨过他脆弱的肠肉。

    巨力的顶弄简直要把谢云白的腹部顶穿!

    “呃啊!!!啊!!!!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谢云白发出着一声声惨呼,浑身被顶弄的乱颤起来,俊秀的脸颊显出难以忍耐的痛色,他紧蹙着眉,原本红润的唇也苍白的几近透明。

    剧烈的疼痛让他浸出了层层冷汗,唇角的血液也一滴滴的落在地上,他紧合着唇齿忍痛,却随即便被宴拾撬开,塞进了一个腥咸的物体。

    是宴拾的男根。

    这肉刃毫不顾及他已然万分难挨的身体,直接借着师尊口腔血液的润滑,一举插到了喉腔的最深处,在谢云白优美的喉颈间留下巨大的凸起!

    “唔!!!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谢云白发出了一声惨烈至极的闷哼。

    他的后穴本就被不断震动的剑鞘填满,让他的身体前后颤动,喉腔中又被宴拾的肉刃插入,让他不得不狼狈吞咽,反将那异物绞的更紧。

    而宴拾这一次全然掌控着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他将肉刃一直插在师尊的喉腔中凿击,把一缕缕精液全部射入进去,直到师尊窒息到濒死的临界点,才会抽出一小会,让师尊得以喘息。

    谢云白就这般哀鸣喘息着,被迫在一次次的濒死中辗转挣扎,却仍旧没有半分退缩求饶,默认着宴拾的一切所为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啪!

    啪!

    持续不断的击穿肉体之声中,谢云白的肠肉几乎要被绞碎,窒息感和绞痛感席卷而来,终于让他意识模糊,在这场极刑中晕死过去。

    然而即便他晕死,宴拾也没停止肏弄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谢云白晕过去的次数越来越多,需要清醒所用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他一次次在濒死中浮沉,每一次醒来得到的都是宴拾毫不留情的肏弄。

    这刑罚似乎永无休止。

    直到天边泛起了白,第一丝热度驱散了夜晚的寒凉,宴拾才将那早已无声无息的人抱起,就这般抱回了峰顶的寝殿,在一张塌上相拥睡去。

    而宴拾不知道的是,当他揽着师尊睡熟之时,幻境已经悄然启动,将他传送至下一个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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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玉清峰顶的圆台之上。

    从圆台始,到登峰的小径上,都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仙门众人。他们窃窃私语的讨论着,冲着圆台中心那被绑缚的红衣少年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“据说是魔族血脉啊”

    “一夜便杀了两名师弟”

    “这便是魔宫出身的,再养也养不熟”

    宴拾在这一片熙攘之中缓缓睁开了眼睛,他习惯性的去摸身侧那柔软顺从的身体,然而触手便是一片寒凉,甚至他的两只手腕还被捆仙锁紧紧束缚住,难以挣动。

    这场景让他有些熟悉,却也给他带来了一时的怔愣。宴拾抬了眸,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。

    看他醒来,这些方才指点讨论他的人议论之声更盛,却在接触到他目光时惊惧后退,宛如躲避洪水猛兽一般唯恐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呵,这是

    宴拾被绑缚着,只能躺在地上,此时刚刚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场景,他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从人群中走出,穿着代表审判长老身份的金色纹饰衣物,将手中的银杖在地面上重重的一撞,发出一声极其肃穆的嗡鸣。

    审判长老:“安静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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