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儿,师尊真的受不住了(成婚规矩,烙铁烫(第4/7页)



    而谢云白实际上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    他声息微弱,靠坐在宴拾怀中,手腕随着宴拾的动作滚落出更多的血珠,沿着手臂一路滴落下去,蜿蜒了一缕缕的血色。

    但他无暇顾及,失了血色的双唇微微张开,努力的吐出了几个字音:“是喜欢的”

    宴拾:“喜欢什么?”

    他还没反应过来师尊在回答哪个问题,此时把手掌落在师尊的腰腹上轻轻揉捏,肆意的吃着师尊的豆腐,漫不经心的问着。

    紧接着,就看到师尊失了血色的脸颊布上一层浅淡的红润,他又一次开了口,神色认真的说:“喜欢的师尊喜欢拾儿”

    ——师尊喜欢拾儿。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是谁的心脏在此刻剧烈的跳动了一下,空气中一瞬间变的极其安静,唯有这撞破胸腔的心脏,生动而鲜活的,一下下跳动着。

    强烈的心跳声中,大雪中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。那是满含期待的,目光灼灼的,却在如今看来可笑至极的,曾经的自己。

    “噗通!噗通!噗通!”

    宴拾咬住舌尖,换来了一瞬清明。

    下一刻,他就将师尊刚刚受过刑的手腕紧紧的攥在手心,用从未有过的冷硬语气说:“好师尊,你现在才来说这般欺瞒讨好的话有用?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半分?”

    他边说着,手间边用了力。

    本就破碎的伤口被他压在掌下狠狠的碾磨着,骨节交错,发出持续不断的“咯咯”声,大股大股的血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,掌下的皮肤一片凄惨。

    而在这般的惨痛折磨下,谢云白却没有像之前那般辗转痛呼。他喘息之声渐弱,失了血色的唇只能吐出一些低弱的轻喘,直至毫无声息。

    宴拾追问着:“师尊,这样的我你也喜欢吗?”

    他耐心的等着回答,却终究没有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那刚刚还和自己说话的人合上了双眼,长长的睫羽轻颤,衬的苍白的脸色更加的俊美,浑身都如同失了血色般惨白。就这般安静而无声无息的,晕厥在了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等到谢云白再次醒来时,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时辰。寝殿中全然被黑暗笼罩,只有殿门口挂着两个红色的灯笼,隐隐透进来光亮。

    而谢云白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。

    他隐隐约约听到浊清殿一阵觥筹交错之声,显然宴席还没散,宴拾一时半会也回不来,便在黑暗中摸索着爬起,想去灶房寻点东西吃。

    然而他刚一动作,就低喘出声。

    菊穴中的酒杯被他含了几个时辰,早已适应那般的粗度和形状。如今一个翻身的动作,便让这后穴的异物整整旋转了小半圈,凸起的纹络肆意碾磨着肠肉。

    谢云白一面痛的腿肉酸软,动作别扭。一面又被凸起顶弄着敏感点,自腹中泄出一股股暖流,分泌出缕缕肠液。

    “嗯!嗯哈拾儿”

    痛也是煎熬,没有爱的人在身边,被这冰冷的物件带来的快感也是煎熬。谢云白口中婉转好听的吐着宴拾的名字来安慰自己,缓慢的下了塌。

    他走姿别扭,忍耐着菊穴中的异物感,一步一喘息一停顿,好不容易摸到了灶房的门,正待走进去,就听到一阵竹节敲击之响。

    这响声是玉霄派的暗号,显然是掌门师兄在寻他,已经这般响响停停的敲击了许久。

    谢云白犹豫了一瞬,就顺着声音而去。

    他一路含着酒杯,每走一步都是折磨,终于在一处凉亭旁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便整理了衣服,双腿抖动着,尽量把最后几步走的端庄秀雅,以免师兄瞧出不对来。

    而墨涯已经几步上前,从上到下将这一个月没见的师弟仔细看过一遍,回忆着那成婚仪式上让他心悸的声声惨呼,问道:“刚才伤到哪了,疼吗?”

    谢云白摇了摇头,低声说着: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右手,正待给师兄看伤口,却发现那受刑的腕骨不知何时被包扎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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