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,受得住吗(喉腔改造,责tun,酒杯入x(第4/7页)

尊,他好整以暇的靠坐在一边,看着师尊更衣。

    可当谢云白看到自己婚服时,面上瞬时红了。

    寻常人的婚服都有两层,内外相遮,可这宴拾为他准备的婚服却仅有一层外衣,内里空空荡荡。用于遮羞的外衣更是一掀就能掀起,谢云白毫不怀疑一阵风就能让他全然袒露。

    而这,实则是奴妻的常用服装。

    为了方便夫主可以随时随地在他们身上泄欲,他们的下体必须一直袒露。得夫主宠爱的,会允许他们穿外衣用以遮羞,不得宠爱的,每日光着身子行走都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可即便有遮羞的外衣,那外衫也随时随地可以被撩起,让他们在各种场合被迫承欢。

    “好师尊,你再不换,可就耽搁吉时了。”

    看师尊拿着衣物半天不动,宴拾道。

    见他催促,谢云白忍了羞耻,拿起了面前的婚服。一触之下,却发现了这衣物上遍布了遮掩的术法,即便他衣衫真被掀起,外人也看不出。

    他松了一口气,便换上了婚服。

    这婚服里侧果真无一物遮挡,遍布红印的圆臀更是隐隐约约可见。谢云白毫不遮掩,换好婚服便这般站在了宴拾的面前。

    宴拾满意的欣赏了一下,说:“师尊和这奴妻的服装倒是般配,以后在徒儿面前,都穿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这么诱人的师尊,只能他一个人看。

    谢云白则低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奴婚的仪式与合婚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两人出了寝殿,宴拾就先行前往了殿中。而谢云白则需从踏出寝殿的一刻起,就用最高的规制,行一步,跪拜叩首一次,直到入殿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称为“告神”。

    意为叩首之人,以奴妻之身示向各路神明,从此夫主的一切灾厄疾病,全权代夫承受,尽可加诸己身。

    谢云白便跪叩的万分认真。

    他穿着大红的婚服,修饰出修长的身姿,再加上俊美的面容。让他每做一个姿势都赏心悦目,即便是边走边跪,也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。

    就这样,谢云白一路跪至了浊清殿外。

    殿外之人甚多,被宴拾请来的仙门中人来了大半,有已被划入魔宫麾下的,也有前来探魔宫实力的,他们看到谢云白前来,都好奇的看过去。

    可当他们看清在中央跪叩之人时,顿时倒抽了几口凉气,惊讶议论之声渐起。

    虽然看起来样貌与之前不甚相同——

    可这俊秀非常,在他们的议论指点中依旧面不改色跪叩过去的人,分明就是消失已久的玉清仙尊!这正道楷模何以做了魔宫少主的奴妻?

    而在其中,最难以平静的,当数谢云白的掌门师兄墨涯。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竟在此处看到了谢云白,惊骇的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情绪激荡间,桌上的酒杯被他衣衫带落。

    伴随着一阵“咕噜噜”的滚动声,这酒杯一路滚至了谢云白的身前,挡住了他叩拜的路。

    宴拾见了,眼中簇然布满一阵寒芒!

    而围观的宾客也霎时屏气凝神起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紧盯着这只杯子,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就见那好看的人继续跪叩下去,将这风口浪尖的酒杯收拢袖中,身形一轻便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微侧了头,对师兄无声道:

    “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墨涯:“云”

    谢云白低了头,用手指微触了触唇示意师兄不要说话,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再次跪叩下去,一路行至宴拾面前。

    最后一叩,他直接跪伏在了宴拾脚下,毫不遮掩的用身体的动作给了宴拾极大的面子。继而微抬了头,用柔软的唇碰触了一下宴拾的靴面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柔很轻,双唇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这场景竟让人万分心动。

    殿外的宾客虽隐隐约约看不太轻殿中的情形,可一时间也被这诱人的氛围感染,险些以为这殿中成婚的,是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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