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,你猜徒儿这次让你几时死?(签血契,姜(第4/5页)



    “不但没死,还主动要求做我的炉鼎。”

    地牢中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时清俊秀的面容在烛火映照下惨白一片,眉目都紧紧揪在了一起,一副要哭的样子,不可置信的愤声喊道:“宴拾!你不会把师尊给”

    看着这样的师弟,宴拾心中尤为痛快。他打开牢门,便走到时清面前钳住他的下颌,恶意的靠近他的耳边低语,一字一句落的绝情。

    他说:“送上门来的为什么不要?师兄当然是答应他,用这大好的容器助长修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宴拾晃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手腕被时清狠狠的拍落下去,腕骨泛起一片红色,带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。猝不及防的痛感让宴拾看了过去,一瞬间有些怔愣。

    从见到师尊开始,他想钳下颌就钳下颌,想拽手腕就拽手腕,无论他如何做得到的都是配合,让他甚至都忘了师尊明明是可以反抗的。

    时清:“你怎么什么都做得出来!那可是”

    ——那可是我们的师尊啊!

    他这句话落下,宴拾却没有回应,他看着自己的手腕怔愣出神,只觉得胸中郁气更盛。足足站了好一会,才压下心中的异样,说:“你当然可以帮他说话,他最偏心你了,不是吗?”

    时清:“师尊他即便偏心,那也是偏心你!你别忘了,玉清峰上唯一可以在师尊寝居来去自由的人是谁!被师尊亲自教导照顾的,又是谁!”

    随意出入师尊的寝居,跟师尊同吃同住,得师尊亲自抚养长大,这是多少弟子求都求不来的,他宴拾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
    宴拾:“可他还是杀了我。”

    时清语塞。

    审判时,他都在避嫌,确实不知师尊为何斩杀师兄,不能为师尊辩驳半分,便恳求道:“师兄,求你了,对师尊好一点,以后莫要后悔。”

    将来后不后悔宴拾不知道,他只知道跟随师尊上山经历这一遭,又在最后还信任师尊的自己,真是傻逼透了,想想都后悔。

    宴拾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他拿出谢云白刚刚签好的婚契,递到了时清面前,把最后一页的血印露出来说:“好师弟,你这么喜欢师尊,不如代替他,签份一样的,如何?”

    “这是血契!!!”时清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“宴拾!师尊已经做到这种地步,你到底还有什么可不信他的!我”

    时清咬了唇,他身为徒弟代师尊受苦本是应该的,可师尊签的是血契啊,他怎么敢签!

    “我我代替我”

    他犹豫着,几个字音来回翻滚着,就是落不出一个音,最后眸中闪出了一抹痛色,手掌也被捏出了红痕,终是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好了,不为难你。”宴拾欣赏了一会师弟的神情,就把婚契收了起来,说:“好师弟,别担心,师兄对你的身子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对师尊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辈子都别想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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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寻了一番师弟的麻烦,宴拾的心情却没有半分见好,他脸色发白,提着酒壶在魔宫中吹着凉风边走边喝,没一会就到了丹房门口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临近子时,丹房中竟还燃着烛火,里面隐隐约约可见一个人影,正开了丹炉,对照着手中的一本薄册添加着材料。

    “吱——”

    宴拾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那人的手微顿了一下,便回过头来。他穿着一身带了兜帽的长袍,帽子正正盖在头顶,里面隐约可见露出的白发,眉眼也尚算端正,此时见到来人是宴拾就单膝跪地,唤道:“少主。”

    这人却是左护法。

    据说在宴拾父亲做魔尊的时候,他就一直在魔宫中,如今算是魔宫中资质最老的人,宴拾无处可去时,也是左护法带人将他接回了魔宫。

    宴拾不欲让他多跪,就轻应了一声,抬了手示意他起身,目光也被丹炉中炼制的丹药吸引,便移步过去,说:“左护法炼的什么丹药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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