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章(第2/3页)

厚重的发冠,那发冠用了四个簪子固定,她全拆下来藏进了袖间,用一根红色的发带将长发挽成马尾,头终于没有之前那般笨重。

    轻轻掀开了马车门帘,便见一黑衣裹身的男人在驾马,头发用黑色发带束起,并无发冠装饰,他腰间一把佩剑,看着像是个护卫。

    这男人会武,自己需得谨慎些,必须一招制敌!

    夏卿拉上门帘,闭上眼,紧张地静待着合适的时机。

    突然,一个剧烈的颠簸,马车压到一块大石头,车身被顶得浮起。

    少女一个睁眼,手中金簪利落出动,一把戳在那人的背后,顷刻便见了血,马车及地,因着这颠簸金簪还多刺进去一分。

    说是迟那是快,那男人在金簪刺体的一瞬间将夏卿手腕紧紧抓住,一个大力拉扯,便将夏卿拉拽着滚跃到地上。

    夏卿重重摔到地上,还来不及起身逃跑,一把银剑已经斜着横在脖间。

    她抬眼惊恐地看去,那少年半跪在地上,眉头因疼痛紧皱着,唇色苍白,却死死盯着她,右手手肘撑在地上,剑柄便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“别想逃跑,你若起身,我一样杀你!”

    少年声音阴冷,周身萦绕着一股杀意。

    “好啊,那就杀了我,我看你怎么和你主子交待!”

    夏卿也不甘示弱地回瞪,话刚说完,她撑着手臂就要起身,少年没料到她如此刚硬,收剑不及时,在她脖颈侧面划出一道血痕。

    “哼!谅你也不敢!”

    夏卿挣扎着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重伤不适的少年,面露鄙夷,她眼尾描的红线条张扬,显得她像一只骄傲的凤凰。

    她摇摇晃晃用着最快的步子往来路走,但脚步虚浮,不过几步,便大汗淋漓,没走多远,却听身后的少年大声道;“你回去了又如何,你是你哥哥卖给我家主子的!”

    夏卿闻言一愣,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听清了少年的话,但那些字组合起来却完全理解不了。

    她转头恨恨地看着那撑着剑站起来的虚弱少年,怒道:“你一个快死的人,在说什么鬼话。”

    她眼睛危险地眯起,一身大红嫁衣,衣身上绣着金线,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亮光来。

    那少年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,不知为何,那笑令她升起怒火,仿佛要灼烧了心肺,她大步走回那少年身边,一把夺过他的剑,将他重重一推,形势转变,她拿剑指着那摔倒在地少年,目光怨恨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说……我哥哥怎么?”

    边说她的剑就离少年的喉越近,少年的喉结处皮肉已流出血来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你想嫁人?可你哥哥已经将你卖了,你的新郎也默认了这桩买卖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住口!住口!”

    刀剑挥舞,不断传来衣服被割破的撕裂声,和着少女的怒吼,少年的胸腹部和手脚间都被割出了血。

    少年深知像夏卿这样受过温良教育的人是很难真的下手杀人的,他仍气定神闲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发丝凌乱发疯似的砍杀。

    第一回对他动手是为保命,现在这一回,他是如此可怜受了伤,任人宰割,而她没有生命危险,所以更不会杀他,只能左右挥舞划出血痕泄愤,给他教训。

    “反正南凰也无你容身之处,不如跟我……的主子走。”

    少年嘴角流出血,他轻松一擦,似乎感受不到周身的疼痛,冷笑着看着夏卿,狭长的双眼闪现着精光。

    “疯子!”

    夏卿回过神来,见着他身上全是伤口,血浸湿了他的黑衣,可他却一副平静,气得把剑往地上狠狠一丢,转身就要离去!

    却没想到少年迅速起身,在她脖颈处穴位用手肘狠狠一敲,红衣身躯便如断翅蝴蝶,飘飘坠落。

    少年捡过佩剑,拿出口哨吹了一吹,然后泄气地躺在地上,没多久,那马车回来,他也恢复了一些力气,将少女往车上一扔,却无意中看着她的眼泪垂在眼睫。

    这小妮子,不过是十来岁的小姑娘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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