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3)(第3/4页)

递送,甜蜜的气流在相交的方寸空间里流动,接近得太超过了。

    齐意后知后觉那是漱口水的甜味,工业薄荷香精,本该很刺激的味道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发散转为柔和,是清新的甜意。

    一个吻本来没有味道,但是沾染上生活的印记,那不是为接吻特意准备的薄荷味,那是一个突然袭击,只是你在其中品尝到了他的日常生活。

    你们刚刚结束晚餐,他去收拾碗筷,清洁牙齿,然后走过来同你亲吻所以那才是甜的。

    齐忌轻笑了一声,那种情绪同样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,接近的身躯以相同的频率接收笑的振动和笑的喜悦。

    好像突然被抛到了真空,除了振动什么也没有,振动就是全部,连肉/体都不剩下什么,只剩灵魂的那一小段相接才有意义。

    齐忌顺着齐意为他留下的那一小道缝隙深入,舌尖并不急于找它的同类打招呼,而是细细舔舐齿根埋在牙龈之中的那段软肉。

    晶莹的唾液湿润而丰盈,潮涌一般不断满溢上来,然后被卷走。

    齐意的牙关也开始细细地颤抖,在探索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傻了。

    他只来得及感受到一点转瞬即逝的甜,所有的思绪被紧接而来的洪流冲刷干净,什么也不去想,头脑一片空白,但是是被完全塞满的空白。

    牙齿被碰了一下也有感觉,偏偏对方以一种清点财产的方式一颗颗舔过,然后才慢条斯理越过齿刃,追逐最珍贵,也是隐藏最深的财宝。

    热得心慌,掌心都溢出了细密的汗水。

    齐意无助地往下滑,软到在齐忌怀里,痉挛的指节不住收紧,只抓到一点布料,也像抓到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他被环住了,炽热的气息不仅流淌在唇齿之间,而是将他整个人包围。

    明明是两具普通人的身体,相似的体温,隔着布料的皮肤接触,然而就有不知从哪儿来的高温蒸腾,简直将人融化。

    从表面看,只是两个人亲密而安静的依偎在一起,细微的水声搅动,零碎的响声只是在极安静的室内存在感鲜明。

    齐意被亲得发懵,安静的亲吻下是绝难想象的热烈,过于深入和细致的巡视有暴露感,难耐地躁动,可以忍耐的痛苦,带来欢愉的痛苦。

    嘴唇开始麻木,灵魂一直在出窍,但这种不适不是为了带来痛苦,而是为了提醒他快乐有多强烈。

    以至于齐意感到不好意思,在单纯的愉悦中生出难明的羞惭。

    他推了推齐忌的胸膛。

    齐忌本来已经坐在琴凳的边缘,怀里还负担着另一个人的重量,轻微的失衡下,他干脆向铺了长绒地毯的柔软地面倒去。

    房子在三十三层高,这一跌却跌向大地。

    和悬空的亲吻不同,坐在地上能感受到某种更原始的东西,被柔软的地毯簇拥,也被野性簇拥,如同一棵树扎根在地面,从土地中汲取生存的养分。

    齐意扑着倒进齐忌怀里,脸更红,耳更热。

    硌、硌到了

    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部分,他不知道像一把火在燃烧般的感情。

    齐忌盯着他半晌,手掌抚摸他的脸颊,微哂,声音喑哑:小意,你现在该叫我什么?

    他的语言并不如他身体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急切,有闲心哄他的小宝贝。

    齐意突然脸色爆红,不知道想到什么,主动侧过头埋进齐忌掌心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嗯?齐忌牵动了下手指,摩挲他的眉毛和眼皮,长长的睫羽扫在指关节上,带来些微的痒意。

    老、老公?齐意声音极细,十分犹疑。

    齐忌呼吸一窒,整只手贴紧了齐意的脸。

    好,真不错,不是叫哥就是叫老公。

    别,别硌我了。齐意把称呼喊出口,胆子大了点,不是很舒服地拧动了下身体。

    小意,家里现在没有任何准备齐忌咬牙,一字一句暗示他。如果不想他再做什么,就别再动了。

    齐意听懂了他的暗示,逐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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