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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意玩嗨了,把射击馆里的枪全都试了一遍,甚至连喷子都去室外靶场过了把瘾。

    傅知霁干脆请齐意教他打靶,齐意自己刚被纠正一遍姿势,又去当别人老师,居然也像模像样。

    时玩家渐只好老练地端着枪,把满腔寂寞都宣泄给靶纸

    等到临走,老板非不要收齐意的钱,还给他一张VVIP的卡,请他下次来玩。

    这次可惜是周三,如果是周末,得刺激多少人勤来俱乐部啊,齐意就是行走的活广告。老板打着自己的算盘。

    时渐:

    虽然好像不是傅知霁给他下的套,但总觉得更憋屈了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,这个难度太大。

    傅知霁不声不响地进步明显,只是被齐意的光环暂时掩盖了。

    齐意在他面前充足了老师的派头。

    傅知霁可不像他这样被实弹喂了几年也就在固定靶上装装相,到了末世那可是指哪儿打哪儿的枪神。

    他也就能装这一时。

    一时就不是快乐了吗?

    回程的时候,齐意在车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。

    而另外两个男人,则各有各的沉默。

    小如意,你最近变化很大啊。傅知霁又扣好绒线帽和耳罩,不经意问道。

    有吗?齐意完全不慌,他以前的人设就是任性,做这些也是任性,不怕人拆穿。

    你去学了那个棒法,在外面随便认识人,还学会了射击。

    傅知霁跟齐意认识这么多年,知道他性格其实很被动,只有别人通过熟人找他做朋友,不会主动和他人交往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一点傅知霁没说,那就是以齐意的性子,他本该将齐家闹得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