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局:前小姑子在,容市长带她打卡阳台、窗(第3/4页)

时复不在乎,可苏穗呢?

    她也非常不好意思再面对前公公婆婆。

    既然苏时复“心里有数”,她就先相信他会做个人。

    不等她再细想,横在胸前的一只手臂却夺去她全部注意力,江慈低呼一声,抓住揉胸的大手,“你不是明天回来?”

    容九“死而复生”当天,顾着跟她亲热缠绵,急得顾风第二天一早按她家门铃。

    她和顾风一个哄一个劝,容九总算愿意去处理一些后续。

    他将她揽进怀里,抓住她柔白小手亲了又亲,嗓音磁性,“小慈,我以后是无业游民了,你养不养我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包吃住。包夜给你二十。”江慈见他怪委屈,低头亲亲他睫毛,笑着说,“虽然你是头牌先生,但我穷呀。”

    容九笑得妖孽,“我又没说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话落,他化身野兽,将她压在身下,绵密的吻裹挟粗重呼吸,落在她耳畔。

    江慈全身酥麻,掌心抵开他的脸,“今晚不行,穗穗在家”

    他负气般重咬她耳垂,“苏穗比我重要?早知道你这么‘疼’苏穗,我就直接告诉你‘小三’是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干嘛和穗穗比!”她下意识反驳,忽然凝神,“你早知道,你瞒着我?”

    他继续沿着颈线舔吻她湿热的肌肤,“我不是怕你难受。”

    也是。

    再早一点,万一她还对这段婚姻耿耿于怀,或许不可能这么冷静,仅用一天时间释怀。

    容九的过去和假死,彻底将她生活重心偏移。

    她不再挣扎,甚至主动亲吻他短短的发茬——几天不见,她很想他。

    容九察觉她的变化,动作愈发狂乱。

    “嘭——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,容九不满足于掰折她右腿深插,整个抱起她,将她摁在门板操干,故意在她耳后吹气,“江慈,我听见苏穗的脚步声了。”

    江慈压低声音,“你别想!”

    容九闷笑,胸腔震动,“我什么都没说,你就知道我想什么?”

    江慈猛地被深顶,咬住下唇,盈水杏眸瞪他,无声控诉:不就想我叫床,让苏穗听见吗?

    如果暂住她家的是苏时复,不用容九帮她“出气”,她主动勾引容九,巴不得苏时复听见他们性交的声音和交错的呻吟。

    苏时复在书房、婚床那么刺激她,她报复一次算轻。

    说不定还会拉着容九,厨房、客厅、阳台各地做一次。

    但她收留的苏穗。

    苏穗在研究院没日没夜被苏时复奸淫,到她家第一时间就是洗澡,已经很惨。

    她不想用“性”去刺激苏穗。

    容九语气可怜:“你不是最爱我吗?”

    “关上门,最爱你。”她听到脚步声远去,才放大音量。

    他咬她耳朵,“那我要试”

    “听你的。”她打断他,防止听到羞耻的话。

    容九猜透她的心思,不再挑战她的底线,薄唇忙着与她交颈深吻,双手捞起她细瘦的双腿,扣在腰后,大步走向窗台

    苏穗住的几天,容九每晚摸黑出现,捂住她的嘴,带她打卡公寓内各个地点。

    他狡辩说苏穗听不见。

    她也只好当做苏穗听不见。

    只是,苏穗回苏时复买的婚房后,容九依然很爱玩。

    江慈就知道,他故意的!就是想玩!成天找借口!

    偏偏她受用。

    民政局。

    苏时复领完离婚证,跟江慈说了声“再见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    其实她挺关心他是否会放过苏穗。

    但她捏紧离婚证,明白她已经跟苏家没关系了。

    感情的事,顺其自然。

    就像

    远远的,她看到乖乖穿白衬衣黑长裤的容九,就像她和容九。

    她嫁给苏时复后,没想过再遇容九。

    可容九还是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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