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野外妻子误把哥哥当丈夫,撅pi股主动求肏(第2/3页)

浪,偏偏要这么说。

    这回江慈听清了,浅浅理解,“你不就是苏时复吗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大掌顺势包住她一瓣屁股,将她顶向帐篷边缘,摇晃时发出窸窣声响,他坏心眼地问:“小慈,你知道,隔壁帐篷住着谁吗?”

    她脱口而出,“人呀。”

    容九:“”

    不满足掌纹摩挲臀瓣的刺激,她高抬屁股,将湿淋淋的腿心紧贴他掌心,“老公,我们小点声,别让隔壁听见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躬身覆上她的娇躯,右手抓弄低垂依然形状漂亮的雪乳,捻弄软哒哒的奶头。因为喷过奶,只微微泛湿,手感却极佳。

    “我就要他听见。”

    江慈是愿意配合苏时复的,这会儿体内情热汹涌而漫长,她甚至想玩点刺激的。

    因此她虽然不喜欢他像个杠精反驳她,却也舔湿干渴的唇,“看你表现。”

    容九设想苏时复听见,硬烫的阴茎突然跳动,拍打她颤颤臀肉,吐出清液。

    又想干死她了。

    长指从后面挤进她挨操过的小穴,肉壁层层吸咬,有充足的淫液充当润滑剂,且没撕裂。

    他凶猛顶胯,硬烫的棒身挤压手指,撞进紧窄的穴口,手指被自己的阴毛刮蹭,他感觉奇妙,呼吸急促了些,“小慈,救救我的手指。”

    她疼得闷哼,扭腰摆臀,适应肉刃可怕的尺寸后,低低询问,“怎么救?”

    “插进去,拔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沉浸性欲的嗓音,低沉依旧,却别样性感。

    何况比起从前的寡言,“苏时复”说一些羞耻的话,她听一次湿一次。

    当下自是潮水泛滥。

    她思维迟缓,大脑混沌,努力去脑补她手指插进被阴茎和手指挤得毫无缝隙的穴口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想不出来。

    但努力去想这一尝试,就令她穴肉湿软,淫水漫出。

    眼前白茫茫一片,她颤巍巍将右手伸到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,手背被浓密毛发扎到,缩到一旁,又被绷紧的腿肉烫到。

    避无可避,她索性坦然接受,指尖沿着他暴露在外面的指节,一点点往里推。

    即将挤入穴口,她深呼吸,放缓速度,他却飞快拔出手指,同时将她的塞进去。

    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穴肉裹吸,更有粗硬的性器碾着她指节,深深顶进,撞得她手指往里戳,却定在一定深度,任由性器刮过她指肉,阴毛一丛散在她手心。

    扎手。

    却让她兴奋到颤抖。

    他沿着她指节拔出时,勾出的淫水,浸透她整根手指,带出的媚肉,被她指甲顶弄。

    像极了她陪着他干自己。

    来回几次,催情药驱使大脑的江慈,都遭不住刺激,飞快拔走手指。

    容九性趣暴增,任她逃,右手拦腰抱起她,无力的左手只简单固定她的腰,凶残的性器持续在湿热甬道征伐鞭挞,“江慈,我表现不够?怎么不叫?”

    江慈几乎腾空,即便是“苏时复”把她抱起来,她也缺乏安全感,脚尖努力蹭地面。

    可男人犹如烙铁的右臂骤然折弯她右腿,迫使她大腿紧紧贴合被他阴茎顶弄得隆起的小腹。

    “专心点,知道吗?”

    他嗓音低沉,像是深陷情欲,也像是生气。

    江慈做“坏事”被抓包,一张脸涨得通红,主动屈起左腿,小腿内侧紧贴他大腿肌肉寻求支撑,摆出他喜欢的姿势,“老啊!公,别生气!”

    服软过程中,他顶胯,阴茎肆无忌惮撞散她的软肉,不把她干到失控不罢休。

    她失声呻吟,艰难道完歉。

    帐篷隔音一般。

    如果苏时复不睡死,就能听见江慈的叫床。

    容九心里,江慈的声线特别,高潮时融合情欲、娇媚甜腻的叫床,更是独一无二。

    不知道苏时复是否敏锐,能第一时间辨认出妻子被他容九肏爽发出的呻吟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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