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Appendixless】九(第2/3页)

反而更重要。毕竟即便自持的术师只不过是串数字,也注定不会有哪方甘愿折损实力,反正咒灵大杀四方又杀不到御三家头上去。至此三家互相牵制,一边互相维系着脆弱的所谓同盟,一边彼此虎视眈眈时刻准备瓜分吞并。据说本家没少被打着“有六眼在还有什么顾虑”的幌子明目张胆的消耗,

    “……之前有次老头话说的太难听。本来是不想管的,毕竟当时还很小嘛,而且这种事一般都会躲着我做。不过知道了就是知道了,总归还是会不爽。稍有点不爽……所以就找过去了。”做了个鬼脸,对面说当年禅院老头还年轻的很,就站在寝殿正前面打招呼,但炳队和躯俱留的人已经包围成一圈了,

    “场面好大哦,当时。”眨巴眨吧这个人说然后?没然后了呀,去南庭聊了会天,等喝完汽水吃完点心我就走了,“说起来蛮搞笑的,跟着去的女中害怕到一直在抖,被围起来的时候都没站住,差一点——点就摔倒。”他说加茂家倒是没去,不过从那之后本家也没再被太为难就是了,

    “所以我在的时候是很麻烦,但是我不在的话呢,绝对会出大麻烦。”抿抿嘴笑了一下,这个人眯着眼说他们是真的还挺怕我跑掉呢,

    “超——害怕诶简直。哎呀谁不知道人家看不惯那些嘛,又没避讳过。”抬起眉角あっ了声,对方点点头说是,是哦,就像加茂,当时那边一出事不就立刻被吞掉了嘛。

    所以佯装喜气歌舞升平的迪○尼附近其实始终秃鹫盘踞,时时刻刻等着盼着六眼脱离再一拥而上蚕食殆尽。所以才会有半尴不尬的元服礼,所以搞不好这才是宠溺纵容的底层逻辑。可这个人又“看不惯”,从来都不想得过且过的待下去,

    “回去后第二天就见识到了。怎么说好呢……恶心吧?うん、ちょっとキモかった。”又挂脸又撇嘴小动作一大堆,接着表情冷淡下来,他说那群老头会赌,

    “忘记是谁家的恶心家伙了,总之当时果物刚端上来,有个死老头就突然掏出本册子递去旁边。花名册。不是赛马赛狗之类的,是京都高专的花名册。”

    记着家世、术式、评级,从新入的一年组到将毕业的四年生,从近畿地方的窗再到教职工,挺薄一本小本子,在欢宴席间传一圈。豪族门阀说说笑笑吃着水果喝着酒,

    “下注。赌谁会什么时候死,怎么死的,死前是几级。”他说不赌钱,用咒具或术师赌,“会像点着菜单注文一样,指着别人的照片说‘这个看着就活不过第一个月,输掉的话新招募的一级借你用一年’类似这种话。うん、我就想呐……如果真变成了那种恶心老头不就完蛋了嘛!!つかっ、光是和那些恶心家伙们坐在一起吃饭人生都绝——对会完蛋的吧!!!”

    彼时张牙舞爪语气夸张,表现着毫无必要的活泼,大概心里正难过吧。毕竟明明当时也只是刚毕业,明明身边的同窗也遭遇了不幸——事实证明,没有,属实想太多。因为方才求证过了。嗯嗯啊啊的嘟嘟嘴翻翻眼,哼唧一阵,视线落回来,一句“好像也不会诶”答得要多干脆有多干脆。随即更是放屁放的眉飞色舞兴高采烈,这个狗说如果真拿我们那届下注的话,那可无论如何都必须赌一把啦,

    “就赌杰第三年叛逃!!绝对一局就把加茂禅院都直接搞垮!!!”

    总之打交道的老头都恶心,经历的事都看不惯,见过真实的世界后在乐园里更没法呆。所以才总被担心脱离。但感觉本家可能是真的不了解这个狗东西。因为紧接着,眼见狗上下俩嘴唇叭叭碰两下,轻飘飘的就把以一己之力单挑整个体系的登天事说的像“今天超辛苦晚上外食出去吃顿好的吧怎么样”似的,理直气壮到莫名其妙,

    “讨厌是很讨厌——,但我为什么要走啊?该让讨厌的家伙们滚蛋才对吧明明。”是这样说的。

    随后就是众所周知的大刀阔斧整顿肃清,将本家腐旧势力尽数清退后,活祖宗这才踏踏实实去了高专任教。而直到上个月底才知道的是,当年是把老头们都剔掉了没错,但这个傻子货色同时也亲手把本家派系在上层中枢部的白手套傀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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