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2)(第1/4页)

    庄宴眼睛亮亮地问:合你口味吗?

    庄宴出生在一个氛围良好的家庭,从小就被养出一种宝贵的,包容似的本能。

    从年少时起,只要是被他柔和的目光凝视着,陈厄就几乎没法再竖起身上偏激乖戾的刺。

    不错。陈厄说。

    于是庄宴眉眼弯弯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饭后的餐具锅碗都有机器人收拾,陈厄还有些事要处理。于是庄宴也从光脑上,翻出复赛的资料。

    屋子里只有一间书房,庄宴迟疑着说:那我去游戏室好了。

    陈厄皱眉瞥了他一眼:我又不会吵你。

    庄宴只好乖乖地跟着他,走进书房里。

    桌子归庄宴。Alpha在沙发上坐下,长腿微斜地踩着地毯。

    陈厄果然很安静,只有偶尔翻动纸张和批注签字时,才有一点很轻的声音。

    下周就要去看航空港的选址了,庄宴对着设计需求与地形图,在备忘录上一条条标注好,到时候需要仔细看的细节。

    这样一直专注到很晚。

    还是庄宴先忙完,放下光脑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房间里有很淡的,Alpha信息素的气息。陈厄靠着沙发背,神色倦怠地把文书翻到下一页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陈厄抬头:看着我干什么?

    猝不及防地被陈厄发现,庄宴脸颊烫了起来,仓促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又觉得不能这样,得假装自然地把视线转回来。

    庄宴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:在想明天的晚餐。

    陈厄眸色漆黑,没说话。

    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?

    都可以。陈厄顿了顿,你还打算自己做?

    现在比较有空,就多做几次。以后忙着学习的话,想吃也没时间做了。

    陈厄嗯了一声,垂眼继续看公文。

    可过了很久,都没有再接着翻下一页。

    于是剩下几天都这样度过。

    庄宴发现从来只说随便、都行的Alpha,其实有点挑食。

    陈厄不喜欢吃鱼,他讨厌刺,吃着吃着就会不自觉地开始皱眉。

    海鲜他也很少动筷子,但剥虾壳倒很耐心。上次庄宴白灼了一盘虾,陈厄神色冷淡地把外壳剥好,虾肉放在庄宴面前,甚至还出声催促道:

    趁热吃。

    最后自己只尝了点味道,这盘虾大半都被投喂给了庄宴。

    也许是在军队里待久了,陈厄说话语气偏硬,总有几分命令似的意味。

    他想碰庄宴的时候,也不擅长说,只会生硬地让庄宴过来,或者直接把人拽到怀里。

    可是Alpha与Omega之间毕竟存在体质差异,他不经意间的动作,经常会在庄宴手腕或者胳膊上留下些印子。

    其实并不疼,只不过要青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庄宴并不是娇气的人,没跟陈厄抱怨过。

    后来有次在厨房里,把袖子挽起来洗手。陈厄目光落上去,半晌,转身去把医药箱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陈厄把庄宴手上的水擦干,然后蹙着眉,用粗糙的指尖把药膏在淤青处揉开。

    一开始揉得还是很重,庄宴忍不住缩了一下。陈厄这才慢慢地,试着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力度。

    他说:我也不太会。

    不太会好好照顾一个Omega。

   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庄宴说。

    落在手腕上的药膏被陈厄的体温捂烫了,他又要脸红起来。

    等手腕一上完药,庄宴连忙缩起双手。

    但陈厄眉眼间还带着不悦的意味,他问:手臂上还有吗?

    庄宴摇头。

    我看一眼。

    庄宴皮肤薄,脸颊上一有血色就很明显。琥珀色的瞳仁湿润,他窘迫地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陈厄态度依然很坚定,非要亲自检查。

    庄宴耳垂都开始烧,只好凑过去,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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