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)(第2/4页)

力气报复回去。

    阳光逐渐暗淡下去,天边浮现出晚霞。秦和瑜的信息叮地弹出来

    我忙完了!!!!

    从感叹号就能看出他心情有多轻快,庄宴忍不住笑了,低头回复。

    我也是,现在回来。

    天黑得很快。

    锁好木门,院子铁栏边的灌木丛已然隐没在夜幕里。庄宴打开车门,准备坐进去之前,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树丛中,有一片更为浓重的阴影。

    庄宴怔了片刻,握住光脑的报警键,慢慢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借着屏幕的亮度,能看到一抹银光流转。修长苍白的手指张开又合拢,有一个男人在阴影处,把玩着细细的白金项链。

    他身穿深蓝的制服,立领长靴,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下方。见到庄宴也没什么反应,只淡漠地抬眼,然后将项链收回手心。

    居然是陈厄。

    庄宴后颈有点冷,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陈厄伸长腿在花坛边坐着,没有要动的意思。他的眼窝偏深,不说话时,眼眸漆黑乖戾。

    仿佛擅闯民宅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庄宴似的。

    我要走了。庄宴说。

    陈厄嗯了一声,站起来,顿时比庄宴高出一大截。Alpha身上的酒味已经淡了些,但气势依然泠冽得像出鞘的刀锋。

    我载你。

    庄宴沉默半秒,回头指指自己的车:我开车过来的。

    陈厄嗤地笑了:那你设置一下自动驾驶,让它自己回去。会吗?不会我教你。

    后来还是上了陈厄的车。庄宴伸手拉安全带,觉得自己仿佛跟一只凶猛的野兽,关在了同一个笼子里。

    陈厄锁好门,倒没启动发动机。在静默中,他伸手碰了碰庄宴的后颈。

    那片地方已经被贴住了。庄宴瑟缩一下,感觉到膏药贴被慢慢地撕下来。陈厄指尖滚烫,戳着后颈脆弱的皮肤。

    丹桂香气倾泻。

    陈厄,庄宴说,我这两天有一个马上要交的作业。

    陈厄嗯了一声,俯身凑过去解开安全带,把庄宴按在车窗边。

    Omega骨架细瘦,根本挣脱不开太过强硬的桎梏。前额贴着冰凉的车窗,后颈的热度越来越近,庄宴声音也开始抖。

    这门课很重要,真的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接触很轻,比起临时标记,更像是亲吻落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庄宴简直在发颤,几乎没力气撑住自己。

    陈厄顿了一下,语调冷淡:知道了。

    被放开之后,庄宴只好又重新系了一遍安全带。在车上缓了好一会儿,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才逐渐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觉得有点丢脸。

    因为陈厄竟然还和没事人一样,气定神闲地开车。

    一路飞驰的街景和霓虹灯,跟五年以前,仿佛并没有什么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庄宴扭头,将发烫的脸颊贴在车窗上,恍了一下神,想起当初自己被夺走人生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庄家和陈家也算有些交情,住得近,小辈都往一间学校送。可庄宴并不是和陈厄一起长大的。

    依稀记得是十多年前,陈鸿飞议员前妻过世。陈厄还在读小学,没人照顾,监护义务自然而然地落在生父的身上。

    那时陈鸿飞已经与第二任妻子卞薇有了小儿子陈燃。娇生惯养宠大的少年,忽然多了个只比自己年长几个月的哥哥,怎么能甘心,于是在家在学校闹腾了很久。

    就连低年级的庄宴,也被明里暗里地警告过:任何人都不许跟陈厄一起玩。

    小孩子的恶意直白而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毕业前要测基因等级,已分化的Alpha需要幻出半兽形态。不知道是谁拿到了陈厄的档案照片,在学生内部一整疯传。

    照片中,青涩孤僻的少年微微侧身,回头对着镜头。

    他苍白□□的脊背上,一双不对称的白色翅膀颤巍巍地支棱着。左边形态完整舒展,右边却只有短短一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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