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6)(第2/4页)


    说他烧糊涂了吧,可这一句话又是那么认真。

    韩遂沉默着没有再回答。

    他何尝不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叶雨铭的性格跟这个世界就格格不入,他说的那些话,那些莫名其妙的词语,所有的种种,早就证明了,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没关系,回不去这里就是你的家。

    韩遂。叶雨铭抓着韩遂的袖子,下巴微微抬起,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韩遂:你会不会喂我雄黄酒?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韩遂不是很理解,但叶雨铭提了,他就要答应:好,等你病好,我让人去找雄黄酒来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还不到喝雄黄酒的季节,但、他想要,又何妨?

    不是。叶雨铭抓紧了韩遂的衣服,语气有点急:就是那个、那个雄黄酒!

    韩遂抚着叶雨铭背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问:是端午辟邪喝的雄黄酒吗?

    这次他的重点不在雄黄酒,在辟邪上。

    对,就是那个许仙给白娘子喝的雄黄酒。

    这两个人是谁,韩遂不知道也没听说过,但他听出来这里面藏着某些深意,再联想到叶雨铭怎样都不肯轻易透露的来历,他有了大概的猜测。

    雄黄是蛇最怕的东西,雄黄酒也是五月五辟邪时喝的酒,有传说,蛇精喝了雄黄酒家就会现原形,毁道行,虽然不知道许仙是谁,白娘子又是谁,但听这个话里的意思,应该是那个叫许仙的人,给一个叫白娘子的蛇精喝了雄黄酒,然后

    韩遂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不会,我不会,不管你是、你是什么,我都不会。

    像是保证,又像是在告诫自己。

    王爷,公子的药煎好了。

    拿进来。韩遂吩咐一声,就看见叶雨铭苦了脸,放柔了声音:喝了药,病才能好。

    叶雨铭看了看韩遂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药,忽然说道:那你亲我一下,我才喝。

    韩遂:

    所以,怪不得如此,蛇性淫,这倒是能解释得通。

    柔软的唇贴上去是滚烫的温度,韩遂顺着他的心意辗转反侧,勾得叶雨铭搂紧了他的脖子,几乎要化在韩遂怀里。

    现在喝药吗?

    眼神湿漉漉的,叶雨铭的眼神有点游移,不敢去看韩遂。

    你喂我才喝。说完又赶紧加了一句:不是勺子的那种喂,是、那种喂,你喂了我就喝。

    这次不用强调韩遂也听明白了,端着药碗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再度吻上了叶雨铭的唇,将药汁一点点度给他,末了还要再纠缠一番才罢休。

    一碗药折腾完,叶雨铭的唇色是一片嫣红,像是吃饱喝足的小兽一样,打了个哈欠就缩回了小窝里。

    而韩遂,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,替他盖好被子才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那个,拿掉,还有那个镜子,全部拿掉。

    韩遂领着赵安在府里四处巡视,看见不该存在的东西都清理出来,这会儿正让人拿下来的是一方辟邪安宅的八卦镜。

    赵安听命取下,虽然不知道王爷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,但多半跟叶公子有关,难道是这些东西冲撞了叶公子?

    很有可能。

    客厅里那个根雕是不是桃木的?韩遂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来:一块儿收拾了,以后桃木不许入府。

    是。

    还有什么?韩遂仔细想了一遍,然后想到了一个大物件:门口那两个狮子,也搬走。

    搬走?那可是

    让你搬走就搬走,哪那么多废话?!

    听着王爷不耐烦的语气,赵安领命,不敢再有任何疑问。

    韩遂出去溜达了一圈,把府里上上下下所有驱邪的东西都给扔了出去,回到房间看着叶雨铭安稳的睡颜,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手指轻轻点着叶雨铭的唇,语气半是埋怨半是宠:我说怎么那么烦人,原来是个淫A物!

    睡梦中的叶雨铭:我怎么听见有人在骂我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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