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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觉得太羞耻了,不是因为别的,任谁突然被一个同性调戏,都会觉得不适的,对就是不适。

    尚越已经发现了,对方的行为越来越过分,已经由挑变为揉捏,似乎下巴那块的皮肤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,格外敏感。

    可是他却没有动,不过他认为他是在照顾任悠河这个病人,对,在他看来任悠河生病了。

    你怎么不说话?任悠河由揉捏他的下巴改为轻抚他的脸,半个身子也几乎全压了上去,动作看似亲密无害,实则目光却一直锁住尚越的脖子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个位置很脆弱,只需要他轻轻用上两分力,就能把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人杀死。

    尚越深呼吸几次,终于推开了任悠河,奇怪的是,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,可任悠河却很轻松就被他推开了。

    看来病的不是很严重的样子。

    而事实是任悠河已经冷静下来了,所以他才能轻而易举地推开。

    我不怕你,你也是人,有什么好怕的,任悠河你到底怎么了?

    听着耳边低沉温和的声音,似乎隐隐带有一股镇定人心的力量,任悠河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风景,紧抿双唇,过了许久,就在尚越以为他不会开口时,任悠河又看着尚越说道:抱歉

    道歉是因为他竟然有一刹那动了杀念,不是因为尚越以为的冒犯举动。

    尚越本来还想再问,但看任悠河一脸拒绝回答的表情,只得暂时敛下疑问。

    车内保持着安静,就这么到了宿舍楼。

    而前面开车的秦助从头到尾听的一脸懵逼,也看的一脸诡异,他天天跟少爷待一块啊,咋一点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难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?而且副驾驶秦助眼角余光再次瞄了瞄副驾驶哪里有人啊?

    少爷,您这是几个意思?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?不应该打起来么,咋还压一块去了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