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 第115节(第2/3页)

无论是接警的警员,还是医生,都没有供出克劳斯。

    这个医生最终选择辞职。

    临走前,这个美丽的女性挨个儿拥抱着孤儿院的每一个孩子,在到克劳斯的时候,低声在他耳侧说了两句话。

    她说:“你的小伙伴被警察顺利救下,他没有事情。”

    第二句。

    “保护好自己,希望我们能够在孤儿院外见面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再也没有见过她,”克劳斯说,“院长第一次被正式起诉的时候,她在前往法庭作证的路上被枪杀。”

    景玉将脸贴在他胸膛上。

    受到资本操纵的国家。

    被迫害的普通人,甚至无法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们鼓吹的“自由”。

    “意识到这些后,我开始拒绝参加每月的‘见面’,”克劳斯说,“我表现出激进、好斗的模样,和那些孩子打架,故意剪掉、烧坏头发,弄脏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第四个月,埃森家族的成员之一——也就是安德烈的父亲,他不知道这所孤儿院的真相,捐了一笔钱,和我拍下合照。”

    景玉想到什么。

    她坐起来,惊叫:“我在安德烈家中看到过照片!”

    ——那个有着浅色头发、被殴打到面部肿起来的孤儿。

    ——身上穿着印有「晓香中餐」字样的t恤。

    ——四肢瘦的像干柴。

    克劳斯说:“那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景玉呆呆地跌坐回去。

    “后来,这张照片被我的父亲——也就是埃森先生发现。他发现端倪,雇佣了私家侦探,”克劳斯轻描淡写,“他来到孤儿院,我告诉他一切。”

    只用三天。

    埃森先生成功得到这个孤儿院及背后组织所有的把柄,他并没有同意对方提出的谈判,而是利用人脉将对方送上“断头台”和牢狱。

    埃森先生用了一些同样不光彩的手段,让这些人遭受到比法律更重的惩罚。

    克劳斯重新回到埃森家。

    以唯一继承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埃森先生找到了陆叶真女士,他希望对方能够帮忙照顾克劳斯。

    克劳斯已经七岁了。

    他对自己这个父亲感到陌生,对方也并没有对他展露出父亲应该有的关爱。

    埃森先生似乎天生薄情,他并不需要爱情或者亲情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仅有的女伴似乎只有醉酒后和黛安那次。

    至于孩子,这是家族的责任,而在发现克劳斯之后,埃森先生更是以此为理由,谢绝了其他人为他推荐的女性。

    埃森先生效仿之前庄园所有的主人,将黛安认定为庄园的女主人,为她修建漂亮的花园,将她的骨灰盒从法国接到德国,葬在风景秀丽的地方。

    克劳斯并不认为这是爱。

    他在七岁前没有感受过父爱,七岁后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但他却似乎遗传到父亲这部分的凉薄,不会在其他人身上怀抱有希望。

    直到那个晴朗的下午,克劳斯偶然间路过一家客人稀少的中餐厅,隔着玻璃,看到贫困的、趴在餐桌上阅读的景玉。

    她穿着廉价的衣服,吃着店里提供的、卖剩下的中餐,手指因为接触冷水而发红、过敏。

    她就像曾经的自己。

    而自己,可以充当她的“daddy”。

    她的白骑士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信息量好大,景玉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。

    在景玉搂住克劳斯脖子,想要给他一个吻的时候,克劳斯却微笑着捂住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小龙宝贝,”克劳斯说,“如果这个吻基于你的同情,请不要继续,好吗?”

    景玉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克劳斯先生脸上只有温和。

    “我和你分享我的过去,是基于公平,”克劳斯慢慢地说,“但我不需要因此来获得你的同情,知道吗,甜心?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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