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 第90节(第3/3页)



    之前每次练习完,景玉的手腕都要痛好久;但这次显然要好多了,只有手腕有点点轻轻酸痛。

    手|枪还没放下来,克劳斯伸手,给她揉了揉手腕。

    但在景玉刚想和他说话的时候,他又将手抽走,后退一步,摘掉她防护用的耳塞,微笑着看她:“这次是不是好多了?”

    是。

    好太多太多了。

    西亚拉拿了两瓶带着气泡的水过来,看到克劳斯后,她露出了惊喜的笑容,但并没有和克劳斯握手,也没有递给他水,语速飞快地和他聊天。

    克劳斯先生不喜欢未经允许的肢体接触。

    他的朋友都知道这点。

    他们俩曾经上过同一个射击教练的课程,严格来说算是同学。西亚拉不忘给景玉一瓶矿泉水,快活地亲亲她的额头,让她先去休息一会儿。

    等下再过来练习。

    景玉坐在休息区,深绿色的木制长椅很硬,她刚刚拧开气泡水的瓶盖,就听到旁边马克西姆说:“克劳斯先生看上去很不错,对吗?”

    景玉温和地问:“请问您是有什么疾病吗?”

    马克西姆稍微愣了一下,他坐在景玉身旁,露出点笑容:“只是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从本质上来讲,我和克劳斯先生是同一类人,”马克西姆坐的姿态很放松,他显然并不是这个俱乐部的常客,连射击手套都戴的不怎么规范,甚至没有粘好,“哦,你不要为此惊讶,jemma小姐。”

    景玉喝了一口水。

    她没有惊讶。

    马克西姆和克劳斯先生才不是同一种人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就和麦当劳和麦当娜的距离一样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