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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褚之言同时也是一个合格且能够应对求偶期的伴侣,如果是普通人类那样的体质,一定会生病。

    可是我累,褚之言和他打商量,语气软软的,明天休息一天好不好哥哥?

    白修远犹豫着,片刻后勉强应道:我尽量。

    他不能完全保证,尤其是到了最后的这几天,他会变得更加急躁,随时有可能像失控一般。

    褚之言撇撇嘴,撩起浴缸里的水泼到白修远脸上。

    白修远下一瞬变回了原形,鱼尾缠住褚之言的腿。

    水花飞溅的动静更响,两人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,白修远果然没有像前几日那样,而是穿戴整齐和褚之言一起下楼吃早餐。

    褚之言眼神警惕,看着白修远安静用餐,以为他真的不弄了,才完全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他咬着血瓶的吸管,钻进白修远怀里坐在他腿上,喊着腰疼。

    白修远放下餐具,一只手帮他拿着瓶子,另一只手轻柔为他按摩:好点了吗?

    褚之言哼哼两声,还有点困倦,喝完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靠在他肩头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再次睁开眼时,白修远半躺在客厅的沙发,而褚之言趴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衣摆被撩起来一截,腰侧的一小块皮肤被人细细摩擦着,有逐渐往上的趋势。

    褚之言不安地动了动,试图避开硌着自己的东西,气愤道:你怎么又开始了?

    白修远安静不语,半垂下的眼睫看着竟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褚之言不吃这套,推开他想独自回房间去睡。

    白修远拉住他,低声道:不要走。

    他现下已经在忍耐了,看不见褚之言更加受不了。

    褚之言被紧紧抱住,禁锢着他的双臂强硬无比,湿润的吻随之印在他脸上。